我自己的爱达荷
遇见了等候在此的莱托。

    杰瑞德·莱托的黑发在霓虹灯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他刻意用《Bad Won》的限量红胶挡住半张脸,露出同是蓝色的双眼——圆圆的,像小鹿一样。"我在录音棚里见过你,"他的鼻尖几乎只离夏尔1厘米,"当时你只顾着和菲尼克斯聊天,来不及认识你。"

    夏尔转动着酒杯里的冰球,目光扫过他的脸"好像见过你",她踢开脚边亮荧荧的金彩带,漫不经心道:“他们说你是个演员”。

    "比起表演..."莱托突然抓住她细白的手腕,拇指按在桡动脉上,"我更羡慕你能把愤怒直接灌进唱片。"他的呼吸里有樱桃止咳糖浆的味道,甜得发腻,"你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女——"

    "砰!"

    瑞凡的威士忌杯重重砸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莱托身后,潮湿的金发滴着龙舌兰酒液。"你的试镜带我看过,"他嘴唇没动,声音从齿缝挤出,"哭戏像被门夹了手指的浣熊。"

    夏尔突然笑出声,越过莱托,搂住瑞凡:“放松,凤凰河,他只是喜欢我的歌。”

    洗手间里,瑞凡把夏尔堵在印满唇印的瓷砖墙前,他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裙腰。"你明知道那小子眼里写的什么。"他扯开领口,露出她昨晚咬的淤青,"就像你知道我背台词时在想——"

    "想把我按在化妆台上念完整本《麦克白》?"夏尔用膝盖抵住了他,"省省吧,你连德普的劣质大麻都不敢碰。"她突然压低声音,"但我确实好奇...威尼斯获奖时,你感谢词里那个''''教会我真实的人''''——"

    "是你。"瑞凡的犬齿擦过她的耳钉,"永远都是。"

    他们的倒影在破碎的镜子里交叠时,莱托的呻吟从牌室传来——基努正逼他喝下极烈的龙舌兰。德普举着相机对焦:"笑一个,孩子们!这可比奥斯卡红毯有趣多了。"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夏尔突然咬破瑞凡的下唇。血珠滴在奖杯上,像枚小小的叛逆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