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庭院外灌木丛里戴洋基队棒球帽的狗仔,"这位先生今天第三次越界了。"
夏尔将法庭传票折成纸鹤放进玛戈的帆布包时,《洛杉矶时报》头版正被好莱坞另一桩丑闻占据——某位以家庭喜剧闻名的制片人被曝挪用儿童基金会善款拍摄情色电影。法庭外的梧桐树上,几台摄像机正对着刚获独立监护权的少女,直到她突然举起录音机播放狗仔威胁格林夫人的通话记录,记者们顿时作鸟兽散。
"这招比瑞凡的律师函管用多了。"玛戈踢着易拉罐,看夏尔用钥匙打开新公寓的锁。这栋七十年代建造的米色小楼藏在星光大道后巷,隐秘性与舒适性都不错,樱桃色的墙纸绚丽繁复,各类复古家具琳琅满目。夏尔向温格卖了她的歌词,一首爵士摇滚,根据比利·怀尔德的名作《日落大道》创作,夏尔很喜欢里面的疯女人诺玛·戴斯蒙德,所以连歌名都取成《诺玛》。温格挺满意,直接给了夏尔五千美元的薪酬。
当玛戈发现冰箱里琳琅满目的各色蔬菜和肉类时,夏尔正在墙边安装防窃听装置:"那家伙的律师今早撤诉了——温格的新宠歌手被拍到在录音棚注射毒品,现在全城的狗仔都蹲在他那边。"她又懒洋洋道:"何况他们发现跟踪我需要专业设备,成本远超我的新闻价值。"
搬运工送来最后一件家具时,夏尔正往承重墙夹层灌注液态隔音棉。那是台老式Neve调音台,混音推杆上还沾着某位瘾君子歌手的鼻血。玛戈盯着控制面板突然说:"其实瑞凡应该来帮你"
"他连鸡蛋都不碰,看到这么多肉会吓坏的。"夏尔调试着壁灯的角度——毕竟瑞凡不怎么喜欢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