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笑着点头,刚转身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
“夏尔!”
玛戈穿着一身黑色鱼尾裙,提着裙摆快步走过来,夸张地上下打量她一番,
“我的天,你今天也太好看了!还有基努,简直是‘大和抚子’啊!”
“简直是天才般地用词!”
夏尔忍不住笑了,这词还是她们俩前阵子一起看日本电影时学会的。
“谢谢夸奖!”
玛戈摆了摆手,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被波士顿大学录取了!”
“真的?太恭喜你了!”夏尔由衷地为她高兴,“以后去波士顿可得常联系。”
两人凑在一起聊了会儿悄悄话,夏尔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南茜怎么没来?我不是给了她邀请函吗?”
“别提了,她说这是一种‘谋杀时间’。”玛戈无奈道,“说要提前通读先修课本,硬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了,我拉都拉不动。”
在玛戈被拉管风琴的帅哥吸引脚步后,夏尔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瑞凡·菲尼克斯站在身后,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灰色马甲,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带着几分忧郁。
“吓到你了?”瑞凡的声音有些低沉。
“有点。”夏尔定了定神,仔细打量他一番,不由得皱起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
瑞凡摸了摸脸颊,勉强笑了笑:
“没事,最近拍的戏需要减重,刻意控制了饮食。”
“再怎么拍戏也不应该苛待身体。”夏尔认真地说,“我这儿有一本素食食谱,改天我寄给你。还有,少喝点酒,按时吃饭,别总熬着。”她知道瑞凡最近状态不太好,圈子里也有不少关于他的传言,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瑞凡点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两人又聊了些最近的生活,从新上映的电影说到各自的工作,语气都很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没有过多探问彼此的私事。聊了大概十几分钟,瑞凡说要去找弟弟杰昆,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夏尔心里还是放不下,于是悄悄招手叫来了不远处的萨莫,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像朵郁金香似的跑过来:“夏尔姐姐,怎么了?”
“萨莫,”夏尔拉着她的手,声音放轻,“最近多看着点你哥哥,别让他再去毒蛇屋那种地方了,也劝劝他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萨莫的笑容淡了些,懂事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我会劝他的。”
大约十分钟后,莱昂纳多像花蝴蝶似的飘过来了。他穿着件华丽丽的丝绸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一见面便夸张地撩了撩额前的金发,笑得很廉价。
放在以往,夏尔这时候早该皱起眉,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她最看不惯莱昂纳多这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但上次他帮了自己个大忙。冲着这份人情,她也耐着性子,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了个好态度。
两人倚着宴会厅的吧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闲话。莱昂纳多聊得起劲时,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
“听说没?那个艾拉最近风头正盛,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
夏尔挑了挑眉,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闲闲道:
“怎么了?你见美心动了,想追人家?”
莱昂纳多“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比刚才更没正形,活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怎么,夏尔,你这是吃醋了?”
夏尔的眼神依然平静:“嘴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撕了。”
莱昂纳多立刻识趣地收了笑,举了举双手作投降状,不过脸上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言语却收敛多了:
“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跟你开玩笑呢。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艾拉本人,是她身边那个经纪人,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
夏尔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说来听听。”
“布莱斯·肯迪亚——你没听过这名字?”
莱昂纳多往四周扫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据我所知,他之前带过的那几个女孩,没一个撑过两年就全退圈了。”
他顿了顿,刻意放慢了语速:“听说退圈的理由,基本上都是‘药物成瘾’,得去戒疗中心待着。”
这话没明说,但谁都能听出弦外之音——那些女孩的“成瘾”,恐怕和布莱斯脱不了干系。
夏尔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她沉默了足足十几秒,才抬眼看向莱昂纳多,语气平静地问: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莱昂纳多凑近了些,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带着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