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用墓碑装饰自家院子的巫师。哦,是黑巫师啊,那没事了。
阿不福思左右两边看了看,忍不住几步上前和他并行,在阿不思耳边悄悄问他:“她,就是这个黑巫师,喜欢把猎物埋在院子里欣赏?难道...属于我们的位置都已经选好了吗?”。
语气中带着点绝望,惊恐和一点释然。
听到没头没脑的这句话,阿不思沉默会儿,突然笑出声,“呵呵呵呵,是啊,不仅选好了位置,连雕像都已经做好了,你可以在这个时间先想好自己的墓志铭,说不定黑巫师愿意帮你刻上,还能留下点儿什么知识——至少表示你真的会认字!阿不福思。”。
“......好吧,那很好...呵呵...”阿不福思再笨也知道自己犯傻了,讪讪的不说话了。
***
走进大门,阿不思一眼看到Shriek端着茶盘经过,连忙叫住她,介绍到:“嗨,Shriek,这是我的弟弟阿不福思。阿不,这位是城堡的管家Shriek,”在他们双双点头致意后,又问道:
“我想带他见见阿利安娜和弗朗普女士,这个时候他们的检查结束了吗?”
Shriek点点头,对阿不思开口说了一句:“花房!跟我来!”,凄厉嘶哑。
阿不思面不改色点头,拉着耳鸣的弟弟跟上。
毫无准备的阿不福思仿佛听到草药课上所有的曼德拉草齐齐在耳边放声歌唱,重点是,他还没有戴耳罩!
晕晕乎乎的阿不福思被带着七拐八拐,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奇怪的女管家打开一扇雕着黑色花朵的门——阿不思提前给阿不福思上了一记‘层层过滤(Percolare)’——她对里面的人说:“利比蒂纳,他们到了!”
说完,侧身让他们先进门,阿不思朝她笑了笑,拉着昏头昏脑的阿不福思走进花房。
拱形的玻璃花房——玻璃表面污渍斑驳,残留着雨渍流过的水痕,里面排列着几座高大的花架,上面摆着主人喜爱的花朵植物。花房正中间放着一张黑色圆桌,四把黑桃木靠背椅——有一张特别小,阿不思一看就知道是属于Hand——供主人在花房欣赏花艺,喝茶休憩。
Shriek已经在圆桌前放下托盘,摆好点心,沏满茶杯。
黑发游动的弗朗普女士正站在宽大的园艺桌前,背对着他们给花朵施肥,寒冰一样的声音传来:
“吃吧,我可怜的坦妮布丽(Tenebrae),哦...看看你,每个复活节前都是如此疲惫——也许下次你可以在蜡烛熄灭后,藏在祭坛后好好吓吓他们——恐惧和惨叫会让你精神点儿的。”
阿不思看不到弗朗普女士养了什么花朵,只听见一阵重重的咀嚼声。
最后一块肉喂进坦妮布丽长大的嘴里,利比蒂纳将血淋淋的空餐盘递给一旁等候的Shriek,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阿不思和...表情空白的阿不福思?
女巫歪歪头,看了一眼奇怪的小巫师,招招手让他们都坐下。
阿不思先把耳鸣的阿不福思按在靠椅里,自己坐下后,先把热茶放到弟弟手心,这才面向一直看着他们兄弟的弗朗普女士。
“怎么样,小巫师们,和Tree玩的开心吧。”利比蒂纳拿起茶杯,嘴角藏在杯后,袅袅升起的热气遮住她浓黑的眼珠,一丝情绪都没露出。
她慢慢回忆道:“深坑里最温柔的Tree——小时候,他们也是这样陪着我和...姐姐莫蒂西娅——我们整天追追砍砍,一起玩’看谁先把头扔进Tree的漩涡里拿出地狱石灰’,之类的游戏——真是让人怀念......”
利比蒂纳回过神,看向阿不思和阿不福思两兄弟,很少拥有表情的脸上透出些思念,她有些羡慕的对阿不思说:“你们兄妹三个感情也是很好,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三个还在用魔法玩谋杀游戏——竟然没有争抢谁是被谋杀的那个!”
抱着茶杯的阿不思只能尴尬的笑笑,干巴巴的附和弗朗普女士:“......是啊,哈哈,我也没想到....”
旁边依旧在耳鸣的阿不福思:什么也听不见,脑袋好晕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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