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发出治疗的绿光,一边和他斗嘴:“是啊!这下每天起床站在镜子面前都能想起被绑成木乃伊——被挠脚心的——独自冲锋的某人了!”
“哈,印象深刻!”阿不思收回魔杖,抱臂站在‘蝉蛹’面前嘲讽道。
阿不福思脸色胀红,嘴硬反驳:“...我只是被车轮战术干扰了,谁知道这里有这么多怪树守门!如果是面对面和黑巫师决斗的话....”。
“——你就会被整个儿装进坩埚,熬成魔药,以每瓶二十个加隆——哦,或许说不定是五个加隆——由于魔药材料不具备识字能力而拥有不可抗副作用,便宜卖到翻倒巷。”
阿不思懒洋洋回嘴,一手拿布袋,一手用魔杖指挥黑色粉末均匀飘向每颗出过力的树的根部,看着黑色粉末及快速被吸收——反正看样子,阿不福思也不可能听信他什么解释了,不如干完活后,带他到城堡去看看活蹦乱跳的阿利安娜。
被阿不思用事实攻击的焉巴巴的阿不福思,干巴巴的辩驳:“...我能阅读!”。
“噢!真让人惊喜!需要我向霍格沃茨的老师们替你在O.W.LS里多加几个‘O’吗?”做作的口吻。
阿不思抖了抖布袋子,确认一点都没有遗漏后,又系好口袋,将它还给Tree,好奇地盯着他将其收回胸口漩涡,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去修理路面。
“......”被堵的无话可说,阿不福思休战,没在坚持直挺挺地姿势,顺着身上藤蔓缠绕的力度,做一个躺平的树茧。
一时静默下来,只听见阿不思勤勤恳恳替他打扫烂摊子的声音。
“修复如初(Reparing )!”一挥魔杖,一堆溅射开的碎石子齐齐蹦跳向属于它们的坑洞,炸开的路面被飞回的石子挨个补上,其余各处炸裂、破损或者年久失修的豁口,都变得整齐如新,小路恢复如初。
阿不思一一检查完毕,松了口气。走到Tree面前,正准备开口请他检查一遍,就听见‘树茧’里传来阿不福思微弱又模糊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
“...所以,你答应了黑巫师什么条件,才能换回阿利安娜的...尸体.....告诉我吧,阿尔...我不再是孩子了,我可以和你一起...”。
阿不思沉默了会儿,才又笑起来,试图以一种轻松的语气使弟弟相信目前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条件,阿不,阿利安娜已经复活了!她现在很快乐——也不再是默然者了!对了,我还见到了亡者世界的妈妈,她现在看起来比活着的时候更年轻了些。待会儿我会带你一起去城堡,再好好给你介绍一切的,好吗?”
“......”
阿不福思一个打挺,成为站立的蛹,匪夷所思地上下扫视阿不思,半天得出结论,“你已经疯了!”。
他又倒下去,认命般大声说:“好吧,好吧!梅林的烂裤衩啊,邓布利多家最后居然得靠我撑起来,我会和你去那幢该死的城堡,见见那位黑巫师——贡献出我的内脏,眼睛,或者其他什么,无论什么——”。
阿不福思侧头可怜地瞧着‘疯子’阿不思,彻底认输,“......只要让我带走你们两个就行——Da you!阿不思·邓布利多!我告诉过你,我说过我们两要一起来面对的!”。
他又重复一遍,非常后悔没有警惕阿不思那一道昏昏倒地,如果一起来的话,至少现在变成疯子的绝对是他而不是邓布利多家最聪明的阿不思。
好不容易因阿不福思懂事一次而感动的阿不思:“......#”。
阿不思被犟牛弟弟怜悯的目光给气的脑门上突突直跳,悲伤萦绕的氛围‘撕拉—’一声,成两半。
“我没有疯,阿不,总之,等这边搞定,你和我一去城堡见见阿利安娜就知道了。至于现在,安静点!”阿不思坚强微笑,转头继续对Tree说:
“不好意思,Tree,让你等久了,现在你可以检查了,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我修补。”
还是吊着阿不福思的两棵枯树,他们拔出树根,粗壮的根系带着他们在小道上来回挪动,检查。
阿不福思随着走动而来回摇晃,“嘿!老兄,动作可以快点吗?我快要吐了!”。
从头看到尾,Tree非常满意,两棵枯树扬起树丫来回挥舞,似乎在交流什么,不一会儿,他们走到阿不思面前,一棵树伸出树杈点点藤蔓,缠绕住阿不福思的藤蔓翻涌解绑,乖乖绕回枯树的树干上,阿不福思毫无准备的‘扑通’掉下来,另一棵枯树从胸口漩涡掏出一只魔杖,递给阿不思。
阿不思接过完好的魔杖,对Tree道了谢,两棵树礼貌地拍拍他,又用树杈夹起还在地上蛄蛹的小人站直,这才慢悠悠走回坑,扎进土里,恢复安静又邪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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