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蒂纳被刺激地抖了抖肩——很舒服。
她盖上瓶帽,放回爪型支架上。最后照了照镜子,确认妆效不错,才站起身,退后几步,在镜子前旋转一圈,停住,又单手抱臂,一手托腮,手指轻点脸颊,问问镜子:“有哪里不对吗?”
镜面闪了闪,镜子里面的利比蒂纳腰上多了一条黑色骷髅手嵌红宝石细长腰带。
一旁的触手已经十分有眼色的从梳妆台旁立着的乌鸦头饰品落地架上,勾出同样的腰带,停在利比蒂纳面前。
“谢谢,Sirens(塞壬)。”利比蒂纳接过扣上,细长的骷髅手指拦在腰间,浑身黑色的长裙中间多出一点红色闪烁——颜色灿烂了许多,但是利比蒂纳自觉是家族里相对前卫的女巫,所以适应良好。
“不错的搭配,你的眼光一如既往,Flaga(弗拉加)。”利比蒂纳面无表情的夸奖道。
镜面波动了一下,映出的利比蒂纳身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冒着邪恶的无脸头,脸的部分十分光滑,可以长出每一位镜子前照过人脸的相同样子。
镜子里的Flaga(弗拉加)对利比蒂纳轻轻颌首,随即消失不见。
......
利比蒂纳挥挥手熄灭烛台,转身离开,心情不错地打开房门,踏上楼梯,无声滑向二楼。
一片安静。
利比蒂纳能感觉到,孩子们还在做梦,在她的怀里。
即便已经过了两天同样的早晨,利比蒂纳每一次感受到在相同一片黑暗里做梦的孩子们,都会觉得很幸福。
......
没有打算叫醒孩子们,利比蒂纳滑下一楼,走进饭厅,Shriek(尖叫)已经掐准时间,为她准备好了一杯热茶。
“早上好,Shriek。”语气平静的打过招呼。
“早上好!利比蒂纳!”熟悉的高昂尖叫。
利比蒂纳端正坐在高背椅上,正好端起黑骨瓷杯,轻啜一口。
静静等待半个小时。
......
“咚咚咚”的下楼声音。
“Mother!”神情依旧天真,但多了一点阴郁的·11岁灵魂·阿利安娜跑到她身边,“早安!Mother看到外面的天空了吗?我喜欢今天的天气!”
利比蒂纳慢悠悠回答小弗朗普的问题:“看到了,完美的闪电,我知道,今天可以玩你一直想要的风筝游戏了。”
阿利安娜爬上最近的高背椅,坐好后兴冲冲回道:“当然,我一直期待——我早就求阿不帮我做好了风筝,我还自己找到了一根铁棒!”
“完美的准备。你会好好享受雷电的。”利比蒂纳没有表情的祝福阿利安娜,眼神微微柔和。
阿利安娜笑弯了眼睛,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吵闹声,两人一起转过头向外看去——
一堆红眼墨鸦正围追堵截着一只猫头鹰,猫头鹰晕头转向的朝着窗户方向飞过来。
“啪!”
一声沉闷的敲击,猫头鹰还是张开翅膀狠狠的一头撞在玻璃上了。
“这肯定是阿不的猫头鹰信!我去拿!”
阿利安娜跑向窗户,打开后,揭下贴在窗玻璃上的猫头鹰,又对着停留在窗框上的一排红眼睛乌鸦解释道:
“Corvus,猫头鹰是阿不或阿尔的信使,偶尔才来,不会占领你们的领地,所以你们不可以吃掉它,知道了吗?”
乌鸦“嘎嘎呀呀”叫成一团,不一会儿飞上尖顶,继续盘旋。
......
阿利安娜抱起疲惫的猫头鹰,放在桌上,取下系在它脚上的羊皮纸信件,又跑到后厨Shriek那儿要了一些眼睛饼干,倒些水放到碗里,一起漂浮到猫头鹰面前——是的,阿利安娜已经可以灵活使用无声咒了。
回到高背椅上,阿利安娜趴在急切喝水的猫头鹰面前,歪头看它,手指梳理着茂密的毛。
桌上的信件被两根苍白纤长的手指拈起,前后看了看,又递到专注抚摸猫头鹰的阿利安娜面前,对她说:“这是署名给你的信,安娜。”
“我的信?”阿利安娜疑惑直起身,接过,“除了哥哥们,从没有人给我写过信...”
她有没有朋友,也没有知道这里的远亲,可这又是一封给她的信:
戈德里克山谷
后山树林
深坑里
餐桌旁的第二把椅子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弗朗普女士收
阿利安娜拆开印着霍格沃茨四只代表性动物的羊皮纸信封——阿不给她看过这些——她仔细看了信的开头,睁大眼睛,身体直直后仰到椅背上,又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才抬头看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