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不舍地放开,低声道:“喂我。”像带着某种魔力,像坏孩子引诱好孩子,“用这里。”
粗重的呼吸在房间里响起,小白鬼使神差地端起碗,喝了一小口,转头,覆上嗷嗷待哺的另一边,药液从这里滑到那里,她听到小小的咕噜声,那现在应该先分开,再喝药,最后贴合。
但不知何时,小青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灵巧的蛇好像贪恋这苦味的药,不肯放过每一寸,将残留的药液吮吸了干净,才放过她。
要……喂几次?
小白不知道,也没去想,脑子好像停止思考了,只能感知到舌上的丝丝麻意,还有趁她不注意时圈在胸前的蛇尾。
药是苦的,吻是甜的。
越往后,小青扣住她脑袋的时间便越久,终于,喂到……最后一次了。
本应该被蛇尾圈住地地方早已悄无声息地变成了素手,像装水的气球一样,小青在心里默默把这列为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而蛇尾却不知何时带着凉意钻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那里还有不易察觉的黏腻,终于在蛇尾大着胆子想要前进时,惊着了主人家。
小白心脏猛地一抽,飞快阻止冲击她理智的蛇尾,以防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她脑袋猛地后仰,受惊地站起身,说话时,还有些不易察觉的颤音:“好了,你……好好休息……”
顾不上体面,也不顾不上凌乱的衣服,顾不上没下去的红晕,也顾不上略带沙哑的嗓音,小白慌乱地跑去了洗浴间。
欲望源自匮乏,然后产生渴求,需要有人给予填补。可现在没人能帮她,她想,带着偷来的甘霖也许能稍微拯救滞留的在岸上濒死的鱼。空气中还弥漫着遗留的气息,她知道,短时间内姐姐不会出现,只能自我救赎。
小青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认命地躺了下去,蛇尾变回双腿。
甘霖洒在干涸的土地,很快就聚成了海洋,海浪来的汹涌,托举着失去力气的小青起伏,随即要将她淹没……
小青紧紧抿住双唇,又舔一舔,似乎在品尝方才的“药味”。
“唔!”
到了……
天色渐暗,小白去了次卧,没有陪小青,小青也没有去闹她,刚刚醒来,又经历了这样的运动,她有些困乏,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了。
两只小兽也安静的趴在自己的窝里,相互依偎着安睡,忽略藏在夜色里的危险与伤痕,可以称得上岁月静好,幸福美满。
翌日清晨,小白顶着一夜未眠造成的黑眼圈,起来为小青煮药,都是妲己给的珍贵药材,如今的人间已经没有了,尽管她努力让自己去想很多其他的东西,可看着眼前的药,还是会回想已经想了一晚上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起药,缓慢地向主卧走去。
咚咚咚。
小白深吸一口气,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问道:“小青,醒了吗?”
房间里传来慵懒的嗓音,“姐姐?门没锁。”像小猫一样挠在人的心尖,看来是被自己刚刚叫醒。
小白推门而入,看到睡眼惺忪的小青望向自己,好可爱,她想。
“姐姐……”声音软软的,好可爱,她想。
她定了定神,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柜,然后坐下,轻声道:“小青,先喝药好不好?”
“哦。”
小青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半靠在床上,小白看她坐好,犹豫着端过药碗,舀一勺药,小心地吹着,她感受到炙热的目光,聚集在这勺药上,但她不敢看,她害怕,其实是聚集在自己的唇上。
“小心烫。”小白若无其事的将药递到小青嘴边。
小青低头缓缓喝下,一勺一勺,她竟然也觉得,像一口一口。是因为,小白的唇也离勺子那么近那么近过吗?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逃避,一个追捕,完成了这场心照不宣的闭口不提。
叮~叮叮叮——
小白拿起手机,是妲己打来的,小青乱七八糟的心思被驱散,眉头紧锁,“姐姐,你怎么会有她的联系方式?”
“嗯。那日分别,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方便联系。”
“所以还有那两个神仙的?”
“嗯。”小白点点头。
小青郁闷了,她知道这是姐姐的自由,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私心地想要姐姐的相关的所有都只有她一个人,她甚至无数次,想直接杀了那个叫许仙凡人!她犯过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有在见到许宣的第一眼,就杀了他!
小白按下接听,免提,声音带着清冷和疏离:“喂。”。
“怎么样了?算算时间,她也该醒了。”
“嗯。”小白为小青擦拭嘴角,又摸摸额头,把把脉。
妲己知道她对别人一向惜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