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你可有赚些银钱的门道?”
听到这话,小青挺起胸膛,有些骄傲地说:“姐姐想做什么?我有钱,很有钱的,超有钱的,你不用劳累。”
梦醒的很快,因为小白说:“我想开一个保安堂。”
保安堂?
那我没钱了。
姐姐…是想继续找他的转世吗?我们这样生活不好吗?你已经报完恩了,你说过,报完恩,便与我一起离开,专心修炼,如今已经过了一千年,竟还是,要找他吗?
内心万般挣扎,她还是问了:“姐姐……还是要继续找他吗?”
小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想要继续治病救人,中医没落,我亦希望多一份传承。”
小青不信:“当真仅仅是这样?”
小白戏谑道:“不是。”
小青有些气恼,更多的是喘不过气,好似有一块大石压在了她的胸口,让她沉闷不堪。看着小青的神情,小白不忍继续逗她,接着道:“虽已过千年,但仍存在诸多疑点,这是时间无法掩盖的。法海重伤,雷峰塔倒,西湖水干,我应该出塔,与你重逢,为何会被封印到簪子里?我一缕魂魄的转世,既已在修罗城魂飞魄散,又为何在簪子里回归我的本体?法海去了何处?宝青坊坊主又去了何处?青儿,我总觉得,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虽然说了这么多,无一不昭示着开保安堂与许仙毫无关系,可小青依然不安:“那你……还会继续找他吗?姐姐,人妖殊途,即使你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了他的转世,可那也不是他,许宣已经死了……”
看着小青急切的样子,小白无奈又心疼,“不找了,小青,很多事情,我明白的太晚了,你愿意给姐姐一个机会吗?相信我,好吗?”
金山寺一战,历经生离。
修罗城一役,历经死别。
那些曾经看不清的,所谓的执念,在生离死别后,早已明朗。她生命里,最重要的,无可比拟的,从来都是小青。
“我当然相信姐姐,那我们二人以后便专心修炼,早日成仙!”
小白戳戳小青的额头,宠溺一笑,还未化形时,这般高兴的小青,会左右摇晃自己翘的高高的蛇尾,想到以前的小青,小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姐姐……我总会陪着你的。”一如千年前,小青在小白的耳边说道。“不过,姐姐,你应该感受到了吧,现在的环境,灵气几近枯竭,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吸收了,新生的小妖几乎没有,有些年岁侥幸活下来的妖也是日日苟延残喘,像我们这样两千多年的大妖,寥寥无几了。”小青不如小白思虑的多,她觉得只要她们姐妹二人一如既往地修炼,总有成仙的一天,管它灵气为什么枯竭,管它什么坊主去了哪里,法海说不准早就死了。
小白眉头紧锁,沉沉道:“这也是我,要找宝青坊坊主的原因之一。灵气枯竭一事,我总觉得,她应该知道些什么,那簪子……”
姐姐总是那么思虑周全,不累么?小青暗暗想着,眼神从看着小白分析局势的唇,不知何时移到了脖子,好生白皙,她想,刚刚抚摸的时候,意识还未回笼。她又想,如若像之前那般用自己的尾巴缠上姐姐的腰,姐姐也会觉得抱得太紧吗?她还想,若是做了那样的事,姐姐还会与她千什么古,地什么荒,寸步不离吗?
看着脸色越发红润的小青,小白有些担心:“青儿,你怎么了?如果实在不喜欢这个名字,换一个也无妨,他们未必会因为名字找来。你不必,如此气恼。”
被打断思绪的小青带着那不可告人的心思,窘迫道:“不是,名字挺好的,就叫这个。我……”今天几号,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提前了?可我如今的法术,完全可以压制,这股躁动,怎么回事?小青试图施法压制,脑袋却越发不清醒,身体越发燥热,蛇尾倏地破衣而出,用力地卷住小白。
“怎么了青儿?哪里不舒服?”小白看着小青不正常的脸色,本应冰凉的蛇尾也略有些发烫,来不及多想,小白赶忙渡入法力为她降温。
小青烧得厉害,脑袋晕乎乎的,“我也……不知,姐姐,好难受。”
小白抬手摸了摸小青的额头,烫得惊人,她边施法降温,边问道:“好端端地怎会突然发烧,还烧得如此厉害,先前可是受伤了没处理?”
小青的嗓音断断续续,不知在说什么,只见她死死咬住牙关,好似在阻止自己说话。
一个大胆的猜测滑过小白的脑海,难道是发情期?可时间不对啊,而且以小青的修为,完全可以压制,怎会如此?小白无暇深究这件事,当务之急是先让小青恢复理智,“青儿,你先下来,我为你压制……”小白的话还未说完,小青的蛇尾已探入小白的里衣,小白一惊,慌忙按住小青作乱的蛇尾,“小青,清醒一点!是我,我是小白……”小白试图唤回小青的理智,但于事无补。神志不清的小青带着她的尾巴胡乱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