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本质,是引起不适的根源,不在于小青此时的脸,而是这东西本身的恶心。
感觉到疼痛慢慢消失,小青也没有其他不适,正要告诉大家不要惊动它们,继续前进,张开的口还未发出声音,四人便先同步施出了屏障,法术也好,法器也好,将她们层层包裹起来,屏障外面,是群起而攻之的蛊虫。
“快腾空,注意脚下!”小青大喊道,那些原本在脚底的虫子,已然要爬上她们的脚踝了,她们竟毫无知觉。“可恶!”小青又低声骂了一句,看向剑尖那只愈发兴奋的蛊虫,正发愁如何才能杀死它时,那蛊虫竟抽搐了两下,没了声息。
难道是因为吐出了浊液,那浊液不会是卵什么的,母虫繁衍了下一代就会死掉什么的?小青想着打了个冷颤,太恶心了!
“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住了,根本甩不掉啊,还在向上爬。”晚夜实在受不了了,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只怕已经晕过去了。容声也快疯了,实在是,太不优雅了!太不干净了!少酒在思考,如何抓回去一只,研究一下,她以后也养一些。
小青借着探照灯,将不大的空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开口:“把鞋子脱掉,不要了,注意墙壁和洞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也已经爬满了。”面前的情况有些棘手,触及到她们的知识盲区了,蛊虫这东西,她们实在无一人接触过。
“火烧不行,冰冻呢?”容声冷淡询问。
“我是火系术法,不会冰冻术,若是有水,勉强可以试试结成冰。”小青不是很想承认自己的短板,但眼下无可奈何,容声看向少酒,少酒摇摇头,原以为带的东西足够全面了,谁也未曾想少个水枪,晚夜这时候哆哆嗦嗦掏向自己的收纳袋,在一堆零食里翻出了两瓶矿泉水,小声地问:“这个可以吗?”
“可以,少酒容声吸引它们的注意,尽量为我们打开一个缺口。”
“好。”她们二人竭力与小青分开,爬满蛊虫的屏障已经不能视物,只能看到黑压压的腹部与蠕动的口器,她们的动静果然引得蛊虫都朝她们而去,行动更困难了,像是一双遮天的手将她们死死盖住。
小青这边逐渐露出了光亮,慢慢的露出了头,然后是肩膀,她看晚夜一眼,示意就是现在,在她打开一个缝隙的时候,晚夜果断的将水泼出去,小青回忆着小白以往教她的,费力凝出法术,打在被泼水的那一片虫子上,原本没有抱太大希望,竟然成功了。
“成功了!冻住了!”孩子心性的晚夜瞬间就开心起来,然后将剩下的水尽可能地最大范围泼出去,但蛊虫的数量太多了,两瓶水不过杯水车薪,而她们的举动已然惹怒了它们,只见原本将少酒容声层层覆住的蛊虫飞速向她们袭来,小青心下一惊,飞速用法术抵挡,但蛊虫数量实在太多,已经来不及封闭屏障了,如潮水般的蛊虫涌了进来,容声与少酒正要出手帮忙,便被小青制止了。
“别出来!趁现在,你们去找我姐姐,我们……还能撑一会儿!”小青咬着牙道,两天接连战斗和受伤,没有合过眼,身体与法力都已经到了极限,至于是不是真的还能撑一会儿,小青也不知道。
容声和少酒最是知道小白有多重要,与其同小青一起耗在这里,不如赶快找到白王,还能有救命的机会,她们没再犹豫,小心翼翼地避开蛊虫,寻找出路。
而这堵墙的另一边,小白已经将两只小鬼困在了自己的识海里,面前的土婆婆正以小青等人相胁,“放了她们,否则,那女娃娃脸里的子虫会做些什么,我可不能保证。”
小白蹙眉,“你以为自己是在帮她们吗?你这是害了她们,原可以入地府投胎,开始新的人生,可她们因你的一意孤行,困在此处数百年,成了失控的厉鬼!”
“呵哈哈哈哈哈哈!笑话!新的人生?你凭什么认为她们需要新的人生,她们此生就该好好活!就该是自己的人生!说得好听,投胎转世,可投胎转世的她们,还是她们吗?一个虚无缥缈的下一世,就让她们轻易放下眼前的仇恨吗?天道不公,那我们便自己要一个公道,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你二人的身体,百年难遇!”土婆婆狰狞的脸庞在怨恨的控诉中变得更加扭曲。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恶人自会自食其果,你这般作为,是将三好与金玲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亲手将无辜变成了罪恶,收手吧,她们是无辜的,后山成百上千的女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