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了解了。”伊尔迷摆了摆手离开了糜稽的房间。
从家庭背景来看也没有什么稀奇的,除了熟客的女儿他确实没法解释那奇怪的直觉了。
是曾经雇主的女儿,自己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下次见面打个招呼好了,正好最近手上没有什么任务,可以送她一张揍敌客九折体验卡。
*
最近这两周虽然为了找医生奔波劳累了些,但幸运的是没有在碰到伊尔迷。
他们出来所带的戒尼刨除准备用来为派罗看病的那部分已经所剩无几,所以她和酷拉皮卡不得不在这里找兼职来做。
她和酷拉皮卡凭借着较好的体力成功被一家商店录用成为临时推销,每天两个小时,要做的是穿着玩偶服在商店外售卖商品。
这几天工作的时候,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这种怪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她今天下班。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刚刚摘下厚重头套的酷拉皮卡没有听清,还穿着玩偶服的他笨拙地的朝着遥月的方向走来。
在二人之间只差一步距离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声横插了进来。
“遥月!”
很熟悉的声音,但是想不起来是谁。她身体下意识的朝着酷拉皮卡的方向靠过去,却没想到被来者先一步楼近怀里。
“遥月,我的孩子。”女人声泪俱下,可惜怀里的女儿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喜悦,“遥月,你不认识妈妈了吗?”
?什么她的故事成真了但倒转身份情节。
差点忘了,她还真有个妈。
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冒出来了。
现在想跟系统td退订一下还来得及吗。
“遥月,爸爸妈妈一直在找你。”女人蹲下身来,温柔的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我们专门委托了专业的猎人去当地找你,可惜完全没有找到你的踪迹,我们还以为你已经……还好有我们的人发现了你。”
女人用手捂住了脸,泣不成声的诉说着。后来赶过来的男人,也就是她的父亲将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
突如其来的认亲仪式不仅让酷拉皮卡有些状况外,他现在只想确定的是:“遥月,他们真的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的,她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还活着。
“当时那个擅自做出决定的保镖已经受到了惩罚,原谅妈妈好吗?”
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不吗。
“好孩子,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补偿你,只要你原谅爸爸妈妈和我们回家。”父亲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动容。
想要什么都可以补偿?
遥月缓慢的眨了眨眼,看向酷拉皮卡,随后对她的母亲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是酷拉皮卡,是他救了我。”
“我想要一名医术顶尖的医生,能和他一起回去治疗我朋友的眼睛。”
事到如今,纵然她万般不想,但是恐怕也没有办法再回到窟卢塔族了。
如果可以在为酷拉皮卡,为派罗做一些事就好了。
“既然是我们的恩人,自然要回报。”
她的父亲立刻吩咐身边手下去准备。
酷拉皮卡和她四处碰壁都寻不来的人,对于她父亲来说只要挥挥手就能解决。
等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医生已经在待命了。
“多谢您的相助。”酷拉皮卡向着她父亲深深鞠了一躬。
“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已经见不到女儿了。”
酷拉皮卡看向她的方向,眸光中含着道不明的情绪,不舍难过复杂夹杂着的还有祝福。
在他的注视下,遥月感觉自己酸酸涨涨的心脏变得沉甸甸的,好吧,她承认这大概是名叫离别的情绪在作祟。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认回这对爸妈,能一直和酷拉皮卡进行冒险。
但是现实摆在眼前却无比真实残酷,如果没有遇到他们,派罗的眼疾不知道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从他们离开族群算起到现在已经近五周时间了,找到医生的酷拉皮卡选择立刻赶回去,毕竟派罗的病早一天治疗就能早一天康复。
“酷拉皮卡,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在他登上船前一刻,遥月这样问他。
“会的,我一定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