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
!”

    坐在旁边的贺闲急忙把口中的汤咽下去:“江浸,咱俩是最好的兄弟吧,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结婚的。”

    江浸嘴角上扬,语气平缓,谈定的夹着菜:“以后会有机会的。”

    ——

    晚上十一点,杀青宴终于散场,白唏洛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正拿出手机要打车,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江浸!原来当时在酒店门口看见的真的是他。

    白唏洛放轻脚步走过去,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像喝醉了。

    和她前几日看到的他好像不一样。

    他怎么在这?

    男人身型颀长,白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额头轻靠沙发,长腿相交叠,明明喝醉了,但总散发着高贵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和身边的人不在一个世界。

    身上散发着谈谈的酒气,但不难闻,眼尾泛着一点猩红。

    “江浸”。白唏洛上前。

    江霖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茫然:“你是谁啊。”

    这是不认识她了?白唏洛心里掠过一丝疑惑。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放的更柔,语气里全是诚恳:“我带你回家好吗。”

    “好!”男人几乎没怎么思考,语气竟带着孩童般的乖巧,答应得干脆利落。

    起身时,他微微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带着酒气的呼吸轻洒在白唏洛的肩颈,像羽毛拂过,全身顿时酥麻,一点点的散开,全身颤粟。

    白唏洛定了定神,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地址时声音清晰:“师傅,去江府。”

    车窗外,月光铺洒地面,夜晚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气,吹得路边的树叶轻轻摇曳。

    白唏洛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他变得温顺了许多,眉眼间的线条也柔和下来,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柔和。

    “江浸...”她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

    身旁的人像是听到话一般,眸子微微一抬,眼底仿佛仿佛有揉碎的星光,神秘又诱人。

    下了车后,江浸似乎清醒了些,怕压着她,想要挣脱白唏洛,但又怕面前的男人跌倒,白唏洛轻环住面前人的腰,江浸腰间变得紧绷。

    “我…自己也可以走。”他低声说,白唏洛也不拦着他,跟在他后面。

    到了江府,阿姨出来迎接,看着回来的太太先生,万般高兴。

    “太太先生,回来了”

    “阿姨,可以麻烦煮一份醒酒汤吗?”白唏洛吩咐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煮”阿姨答应着,跑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江浸的脚步往楼上走,白唏洛看着他的背影,越是发觉不对劲。

    进到卧室,江浸看着房间里充满了她的影子,床上的布偶,浅色的床单.......房间被布置的很是温馨。

    江浸准备洗澡,白唏洛把阿姨煮好的醒酒汤送上楼。

    听着房间里的淋浴声,白唏洛轻声敲门走了进去。

    回到熟悉的房间她顿感心安,白唏洛把醒酒汤放到桌上。

    突然听到浴室门被推开,白唏洛转身,看着眼前的人裸着上半身,顿时羞红了脸,她慌忙别开眼,耳根却红的厉害,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迅速发烫,耳根开始泛红,声音带着颤抖

    “那个....你醒酒汤放这里了,记得喝,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便急忙跑去了浴室,进了浴室的白唏洛急忙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落荒而逃的身影,江浸顿时感到可爱。

    出来后的白唏洛并没有看见江浸,手机里弹出来一条信息。

    “我在书房工作。”

    白唏洛看着身旁的空床,不会要同床共枕了吧!算了,这天迟早会来临,在说了他们已经结婚了,怕什么,懒得瞎想。

    她累极了,处理了一天的工作,躺在床上,困意来袭。

    算了先睡觉吧。

    回来后的江浸发现身边人已经熟睡,瞬间心软了一片,嘴角微微上扬。

    少女睡颜安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的长发铺在枕头之上,看着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在说她的太太高冷呢?明明稚气未脱。

    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脸颊,眼里满是欣喜。

    他嘴角微翘,像是藏着什么情绪。

    可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温度,往他这边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江浸低笑,在白唏洛耳边轻轻落下:“江太太,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