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年前家里为了扩大公司的产业链,让她和江家江浸联姻。领完证后,江浸就出国深造医学了,后面也没有见过面,本以为他在国外,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
呼吸好似在一瞬间停滞,她有设想过和江浸再次相遇的场景,但没想到让他看到了如此狼狈的自己,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白晞洛有点退缩逃避了她的目光。
他将这微妙的闪躲尽收眼底,垂在一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还好吗?’’江浸开口问道。
男人的声音像是深谷里的一抹光,明亮却带着一丝清冷和疏离,
像是医生对病人都关心,不带一丝感情。
看着面前的人面容秀美绝俗。未施粉黛的脸白净,只是肌肤少了一层血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她披散着头发,仔细一闻,身上还散发着谈谈的沐浴露清香,发尾带着一丝潮意,像是一朵刚被雨水冲刷掉的山茶花。
轻扶住身旁的的人,手臂上传来发烫的体温,原本略微有些微蹙的眉头更紧了几分,眉眼之间透露着几分掩不住的心疼。
白唏洛整个人都变的无力。
“我...不舒服”
本想装着坚强,但剧烈的不适感蔓延全身,让她败下阵来,嘴角微微发瘪,眼里漾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紧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坚定,不容拒绝。
‘‘跟我走”
‘‘好’’她嗫嘴着应下,声音干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小林帮我安排一间病房”
灯光倒映着眼下的浅青。眉眼舒展,呼吸清浅。
针头刺入皮肤,手臂的痛还是让她皱一下眉,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微微拧眉,眉宇间痛苦尽显。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你不用留下来的,吊瓶应该很快吊完,我休息一会就能回去了’
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只道:‘‘发烧到39.5度,挺能抗啊白唏洛。’’
“可能命硬吧”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
“什么?”他盯着对方眼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白唏洛有些心虚,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下砸,她是真的困了,拍戏时要时刻盯着剧组的大小事,能休息的时间本来就少的可怜。
吊瓶的药水也渐渐起了作用,她便很快的睡着了。
看着眼前的人,如一朵正在盛开却突然被封进冰河的桃花,任然美丽却失了生趣。看到她的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眼里的红血丝,在眼脸下方投射下一小片显而易见的阴影。发尾带着几分潮湿,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给白晞洛发尾一点点擦干。
他轻轻垂下眼帘,眼神如同湖水一般平静,却蕴含着深深的情感,只为她一人闪烁。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处,白晞洛的手本就纤细,家里从小就有给她带银手镯的习惯,领证那天,她没要戒指,而是买了一对情侣手镯,指尖轻轻地抚过她的手腕,触碰到那冰凉的银环,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
她好像一点都没变,在对待自己喜欢的事情上,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往前冲,那怕这件事多苦多累…
静谧的夜晚逐渐远去,天空开始泛起了微弱的光芒。
察觉到头顶传来的温度,白唏洛缓缓睁开眼睛。
睡了一觉的白晞洛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醒啦,已经退烧了,还有哪里不舒 哪里不舒服吗”
身旁的人语气温柔,白唏洛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摇摇头。“没有,几点了?我还有工作。”
‘‘走吧,送你回去’’
车厢里变得异常安静。空气变得凝固了一般。到达剧组江浸给她塞了一大包东西。
“袋子里面是早餐和常用药,还有刚接好的温水,记得把早餐吃了,药也按时吃。”
面对一连串细致的嘱咐白唏咯有些发愣,仿佛回到了她们刚认识的样子。
“嗯,我知道啦。”
看着身旁的女人,江浸沉默几秒,他气定神闲地收回视线,声音缓慢而悠哉想多说些什么,最终发出一句轻叹。
‘‘白唏洛,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
“江浸,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