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头:“真的没有什么胃口……”
看着沙利文和欧佩拉眼里又叠加出来的满溢的担心,我停了一下有些犹豫。
能吃下的也是有的。
“我想喝甜米粥可以吗,要热的。”
“我现在就去做。”
欧佩拉又去了厨房的方向,现在就只剩下了沙利文。
“爷爷这是正常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我安抚着沙利文试图缓解他的担心,沙利文的担心是少了,只是又多了几分心疼。
然后我看见沙利文大哭了出来……
“那不就是说每一个月爷爷可爱的青酱都要经历这么痛苦的事情吗!爷爷不想看见任何青酱受伤的样子啊!”
“我这也不算是受伤……”
“这已经和受伤没区别了!”
“呜呜呜青酱,是爷爷没用不能为你做什么,你想要什么都跟爷爷说……”
“……”
“爷爷给的东西缓解了我的痛苦啊,怎么会没用呢……还有不要说的我下一秒要死掉交代后事一样……”
“才不会死!爷爷会豁出性命保护青酱的!不准说死掉这个词!”
我话还没说完,沙利文爷爷就和应激一样了。
我觉得好笑,但是疼痛令我有些勉强,最后还是扯出来一个笑。
“那我就谢谢爷爷啦,爷爷真好……”
沙利文看见女孩勉强扯出来的笑容停住,他转过头抿着唇,最后又走了上去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爷爷?”
“等欧佩拉做好了粥会送到青酱房间去的,青酱还是在房间里休息,盖着被褥会更好吧……”
沙利文爷爷说着,我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上楼的力气估计都要在客厅休息好一会。
回房间是最好的选择。
我也有预感,接下来的这几天生理期,我估计都要在房间里度过了。
不过这也不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