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
沙利文爷爷走到我面前,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点了点额头。
总感觉沙利文爷爷在说什么别的事情……
不太懂,但是我知道,今天我必须得好好打芬里尔一次了……
行吧……
沙利文爷爷抬手,地上的芬里尔又恢复好了的跪在我的面前。
“……”
对不起了,纳尔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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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真的给自己的手挥痛了,芬里尔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掌印。
他好像并不生气……
我有着这样的感觉……
沙利文爷爷给我的手也施展了治愈的魔术,为了防止路上出现不该出现的恶魔搭讪我,沙利文爷爷直接让欧佩拉送着我去教室里。
在爷爷的办公室里待了有快一节课的时间,欧佩拉送着我走到半路就听见了下课的铃声。
“青小姐,要是后面【芬里尔】再做出让您不舒服的行为,要像今天这么做知道吗?”
“要让他跪下,用脸迎接您的手心,这是他的荣幸。”
“好的好的……”
我应着欧佩拉的话语。
感觉真的好那啥啊……
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