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下午发生的一切,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我的反应过激了而已。
不够从容,他只是问个路,我却好像面临大敌一样很是害怕……
“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
“你怎么能这样想,青酱。”
沙利文爷爷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我偏头看着沙利文爷爷的神色。
“只要让你觉得不舒服,让你有着被欺负的这个概念,那就全部都是对方的错。”
“青酱。”
“在爷爷的学校里,甚至是在这个魔界,除了魔王和一些魔神族,就没有恶魔有着那个权利让你觉得不舒服,还有欺负你。”
“巴拉姆的能力的确能够检测谎言,你们的交流也确实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芬里尔让你不舒服了不是吗?”
“你甚至觉得,芬里尔欺负你是事实不是吗?”
“青酱,这就是芬里尔的问题。”
沙利文说着。
我有些呆呆的,我听着他的话。
“这……好像有些不讲理……”
“青小姐,这是一件不需要理由的事情。”
欧佩拉出声,我看了过去。
彼时的欧佩拉指腹正擦着药膏按在我的手臂上,我没有感觉到一点自己揉弄时的疼痛,反而只觉得凉凉的很舒服,一下就忽略掉了还正在上药。
他抬眸也看向了我,那双猫眼的红金色眼眸定定的看着我。
“只要让您觉得不舒服,就是一件不需要理由的事情。”
“您觉得不舒服时,即使是当场发作,也没有关系,这是您应该有的任性。”
“青小姐,您是沙利文理事长的孙女,您是三杰沙利文公的孙女,您是沙利文家族的贵女。”
“您在巴比鲁斯有着绝对的任性,您讨厌人不需要理由,让您觉得不舒服的人也该立刻消失在您的眼前。”
“您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在巴比鲁斯之中,乃至整个魔界,除了魔王和魔神族上的高等魔神……”
“就没有恶魔能在您的面前,和您讲道理。”
“……”
“是的哦~入间君也是这样哦!”
沙利文拉过了一边也听的愣住的铃木入间,他摸了摸铃木入间的头,将人也搂在怀里。
“入间君,青酱,你们是我的孙子孙女,是有着绝对任性的存在。”
“感受到不舒服的时候,不要怕给爷爷我惹出麻烦,爷爷还怕你们不惹出麻烦,让我这个爷爷都没有什么作用……”
“我是爷爷哦,爱孙子孙女,宠溺孙子孙女,给孙子孙女善后解决后续,都是应该的……”
“爷爷很喜欢很喜欢入间君和青酱,很爱很爱入间君和青酱。”
“入间君和青酱就是爷爷藏在心里的宝贝,捧在手里的宝物,是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
“所以啊……”
“爷爷绝对不允许,有恶魔伤害入间君和青酱,以及让入间君和青酱感觉受到欺负的概念……”
是没有理由的,不需要讲理的。
爱你的亲人怎么可能会跟别人讲道理呢,只知道你受了委屈,那就一定是对方的错。
这就是帮亲不帮理。
我所担心的那些麻烦,都实在是太多余了。
沙利文爷爷怎么会害怕麻烦呢,就算是因为我的事情让他的公务再繁多一点,沙利文爷爷都不会有着任何的犹豫。
他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爷爷。
特别特别好,值得无数个满分的爷爷。
只要是沙利文爷爷的孙子又或者孙女,就是真的,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了。
把魔界捅个窟窿都不用怕,沙利文爷爷都只会夸奖,怎么缝的这个问题都不会交给我来思考。
沙利文爷爷会解决一切的。
真的……
太好了……
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真的太好了……
我再一次的,这样想着。
我躺在床上,看着床帐眼睛一眨不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是被毫不讲理的保护呢……
想到这里,我有些压不住嘴角的笑容了。
我的手也不由的摸上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啊,是沙利文爷爷说的保护我的手段。
可以进攻又可以保护。
据说是十分庞大的魔力值融入了进去,只要念出咒语,项链就会瞬间碎裂将里面的魔力释放出来,攻击我正前方的人。
同时也会形成一个绝对防御领域,支撑到沙利文爷爷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