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
看见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大脑懵了。
这家伙不是应该和艾梅莉他们一起离开了吗?
不是第三方的裁判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转身就走吧,他应该是路过而已,等他走了我再过去……
脑子里面有了想法,但是身体却僵硬的在原地没法动弹。
因为我已经和芬里尔对视上了,于是整个人都不敢动。
起风了,我能感觉到风吹过了我的发丝,带起一些凌乱。
我突然想起,风是能带着气味离开的。
芬里尔的鼻头微动了一番,我的心头也生出一股冷意。
不能吧?
“青……阁下。”
芬里尔思考了一下对于女孩的称呼,青大人,青同学?
芬里尔从中折了一下,换成了怎么都不会出错的阁下。
从身份关系上,都非常的合适。
“……芬里尔阁下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正常说话正常说话!
我尽量平和着自己的语气,要是对上就慌张的要死这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青阁下怎么这么说?”
“啊,艾梅莉和我发了消息说他们去了鸣啭谷那边,芬里尔阁下是第三方的裁判来着,我以为也会去到那边才对。”
顶着芬里尔探究的目光,我硬着头皮回答着。
这是一个正常的理由,毕竟确实应该这样。
芬里尔的视线照旧落在我的身上没有转移,似乎还在上下打量……
“芬里尔阁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感觉我的背后都生出了一层冷汗,芬里尔还迟迟不说话,这种静谧的死感我也更加的讨厌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从这里离开……
“请等等,青阁下。”
“!!!”
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臂直接被抓住。
我被迫停住,手臂上的力道也不容置疑般的好像成了钳制。
“你要干吗?!”
本来我就处于紧绷的状态下,再加上手臂上的痛感,我一下没有压住声音。
但芬里尔没有松开,还在抓着我的手臂,只是力度减轻了一点。
“是这样的青阁下,我迷路了,可以为我指引一下去教职工办公室的路吗?”
你觉得我信吗?
就你这性格会迷路,你一个到了魔关署副局长已经了解过巴比鲁斯一天的,弟弟卡鲁耶格还是教师的恶魔,跟我说迷路?
你自己信不信?
芬里尔眼睛里的情绪很认真,他大概是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对不起,我也不太熟悉,你找别人吧。”
我冷下了声音再一次想要离开这里,但是芬里尔又挡在了我的面前。
这一次,他那和死水一样淡漠的眼里透着某种恶劣的趣味。
“青阁下是巴比鲁斯的学生,不知道教职工办公室的位置不合适吧,正好可以和我一起走走熟悉一下,不是吗。”
“……”
我没事我去什么老师办公室?
只有犯错或者是需要老师帮忙才去办公室好吗?
我没什么事我去你大爷。
——————
面前的女孩见到他就像是见到恶鬼一样,像是一只害怕的也恨不得立刻跑开的小兔子。
虽然故作镇定,但是在芬里尔的面前实在是不够看。
眼神中透露着的害怕慌张,露出的手臂上开始紧绷的肌肉线条,腰身到背脊处都挺直了一些,包括着腿部……
都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可他,什么都还没有做。
面前的小兔子就已经吓成了这样,恐惧的气息在蔓延,也引起一股本性的恶劣。
于是芬里尔像是抓住兔子的耳朵一样,抓住了女孩的手臂。
入手的肌肤带着一抹风吹过的凉意,随后便是比之丝绸的柔滑感,贵族小姐的肌肤理应如此。
但在行使抓住这个动作时,没有控制好力度,重了一些。
以往都是用在罪犯的身上,那力度何须轻饶?
只是现在不同,即使有着下意识的放轻,却还是重了一些。
找到适合的力度眉头也松了一些呢,那力度可真是轻的不能再轻了。
恐惧的气息更多了。
面前的小兔子听不出来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音,即使声音放大却也只是故作声势。
诚然,这是一个好机会。
能够从女孩的身上,套出很多沙利文的消息。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