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带头毁掉监控的最佳人选。”
姜儒十分情愿和那个红毛接触:“他这么喜欢戴安晴,你们叫他一声他不就上赶着去了。”
“并非如此,他十分正义。”
“……正义?”姜儒破防:“在校门口推了我一把,屁话一堆,歉还不道一个,这叫正义?”
“姜儒同学,我实话实说,你别生气。”甘典的手指敲了敲讲台,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儒的注意力被分散,她发现自己没有刚刚那么愤怒了。
心理战。
姜儒解出了甘典这个动作的含义。
“你只是一届平民,他为什么要尊重你?你如今能和我们平起平坐,是因为你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倘若你没有展现自己的价值,夏明初怎么对你的,我们也会怎么对你。”
甘典把自己说爽了,他展臂一挥:“这就是阶级的力量!”
姜儒失去的愤怒又回来了,并且燃得更旺。
只是她火还没发出来,就听见一个女声不屑的嘲笑:“一个下层爬上来的家伙还摆上谱了。”
甘典的动作一顿,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是庆如是,又讪讪地收回了手。
“老师,我提醒你一句。我们合作的根本,是平等,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那就不要指望人家尽心尽力的帮你。”
甘典有很多话想说,但他最终只是窝囊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夏明初不就是这个想法。”
“你说的当然对。”庆如是在下面闲适的转笔,但她的目光已经锁定了甘典,甘典的额角冒出冷汗来。
“个人有个人的观点,你大可以只指出夏明初的想法,非要上升到整个阶级。”
“老师——”庆如是拖长了她的声音,这让她看起来像一名玩弄猎物的捕猎者:“你不过是想显摆你的尊贵。”
“呵,不值一提。”
姜儒爽了,她看着甘典难堪的神色,心情极度舒畅。
计划就这样敲定。
下午,甘典叫姜儒和王延去他办公室。
两人一离开教室,就有一个悬浮监控飞了过来。
姜儒用眼神向王延示意——不用解决?
王延摇头。
于是这个悬浮监控就这么跟着他们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固定监控的监视被隔绝在门外,王延按了一下太阳穴,一条黑客神经从他的脑后伸出来。
黑客神经从悬浮监控的监控眼后面悄无声息地靠近它,快准狠地刺入,拔出后,悬浮监控像一块烂铁一样从半空掉到地上。
但没人的注意在这个悬浮监控上,姜儒和夏明初已经对上了。
甘典应该已经跟夏明初讲了计划,可他依旧敌视姜儒,甚至认为是姜儒挑唆着甘典做这种事。
他十分嚣张:“冒牌货,你什么意思啊?我知道你们这些下层人憎恨上层阶级,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中你的诡计的!”
姜儒冷笑。
哈,他自以为掌握了真相。
“你都已经加入上层阶级了,不是吗?还不满足,贪心不足蛇吞象。”
“我告诉你,”夏明初俯下身来戳戳姜儒的肩膀,他附在姜儒的耳边说,“我会举报你的,冒牌货。”
甘典幸灾乐祸地笑,看来他乐见其成。
王延沉默的站着,像是一汪死水。
姜儒仰起头,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夏明初感到厌恶,他把姜儒从自己面前推开:“别用她的脸摆出这种表情,令人恶心。”
什么表情呢?
蛮横、傲慢。
姜儒扬眉,毫不客气地给了夏明初一耳光。
是的,面对这种人就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武。
他明明知道他该做什么,可他的偏见阻碍着他。
夏明初没想到姜儒会突然给他一耳光,捂着脸怒视姜儒:“你个……”
“什么?冒牌货?”姜儒畅快地笑了,她甩开甘典阻挡她的手,报复性地推了下夏明初:“喂,我说,戴安晴的死就是你干的吧,这么不配合。”
“怎么可能!”夏明初愤怒得红了脸,这下他的脸倒和那个巴掌印一个颜色了。
“哦?那你说说,你干嘛不配合?”
“你个贱民!我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蚂蚁!我凭什么配合你?哪怕没有你,我也会找到真正的原因!”
“就你吗?你连戴宅都进不去吧,大少爷。”姜儒继续输出:“靠王延的黑科神经都进不去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