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管家惊叫:“戴小姐,我真怀疑您的灵魂寄托在了这颗大脑上。”
毫无疑问,这句话是对姜儒本人充满冒犯的,但奈何她现在没有自我。不仅如此,她还要庆幸自己扮演得足够像,不至于成为一个淘汰品。
“是的,”姜儒眨了眨眼,“您说对了。”
看着管家大呼小叫的样子,姜儒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留院观察的时间很快过去,在一年中白天最长的一个夏日,姜儒见到了她的父亲。
符合刻板印象的一位穿着西装、白胡子、花头发、拄着拐杖的男人。
经过这些天她与管家的交流,姜儒知道此时她应该提起裙摆,向男人飞奔去,冲进他的怀抱。
她也这样做了,管家和仆人们露出欣慰的神态,她的父亲戴明德也哈哈大笑:“今天安晴好不容易回家,我们要吃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好嗳!”姜儒幸福地笑。
仆人将姜儒引到戴安晴的房间,粉色系的,温暖又柔软,和她这些天从管家口中了解到的戴安晴一模一样。
姜儒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衣帽间里重工的睡裙,下楼和戴明德吃午饭。
戴明德正在智脑上处理工作的事情,看见姜儒下楼,连忙关闭了智脑:“安晴,快过来。”
姜儒像个小鸟一般跳到他的身旁,坐到他身边的位置。
午餐很丰盛,但是不巧,都是她不爱吃的。
姜儒夹了一筷子绿色的菜,跟嚼草一样。
正在她生无可恋的时候,戴明德说话了:“安晴,你现在也回来了,明天去上学吧。”
姜儒嚼草的动作顿了顿。
什么啊,一个刚死的女儿又失而复得的老父亲,居然没见到一天就让女儿去上学?
这是什么望女成凤的心态啊?
姜儒更加生无可恋了。
“住校吧……”戴明德继续火上浇油,姜儒感觉自己的未来是雪上加霜。
“爸!”姜儒不愿意去上学,想要再拖一拖。
她刚抬起头想要跟戴明德撒个娇,就看见一旁守着的仆人脸上的惶恐。
他在害怕什么?
她走了,这些仆人的工作量不也减少了吗?
他不愿意让她离开这里。
为什么?
是外面有什么?还是里面有什么?
倘若是外界有不好的东西,仆人不至于为她的命运感到害怕。
如果是这个家里有什么……她走后,这些仆人会面临什么?
姜儒看向戴明德,他脸上的关怀不似作假。
那样的真切,就好像……她真的是他的女儿一样。
戴明德怎么舍得?
姜儒发现戴安晴的死没有这么简单。
这么看来,戴明德让她出去读书是在保护她。
姜儒答应了,脸上露出傻白甜的笑容:“那爸爸要记得想我哦。”
午饭过后,姜儒回到戴安晴的房间。
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戴安晴的死亡原因。
姜儒在这个华丽的巨大房间转了一圈又一圈,除了一个上锁的小箱子外,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锁很奇怪,不是当今的智能锁,而是不知道几百年前的老古董,锁的本身都比箱子大。
锁上有六个数字可供选择,转到正确的密码才会打开。
家里到处都是人,戴安晴身为一位从小生活在家里的小姐,贸然去其他地方仔细搜寻是崩人设的。
姜儒是想知道戴安晴的死亡原因,但这一切的基础是她不成为一个淘汰品。
成为淘汰品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大脑都要被销毁。
姜儒没有其他办法,这个锁是她唯一的线索。
就在姜儒试密码的时候,管家敲响了她的房门。
姜儒把箱子藏在了床下,拿了本书摊开放在窗边,不紧不慢的去开门。
管家低头,镜框的遮挡恰好让姜儒看不清他的视线。
但是姜儒知道,他正在观察自己的房间。
“戴小姐,”管家道,“先生让我来提醒您收拾明天去学校的行李,我们明天早上6点出发。”
好黑暗的作息,姜儒想起来戴安晴不过16岁,还是个高中生。
未来无望啊!
姜儒叹息。
但是明面上,她还是只有微笑点头,然后答应。
管家离开后,姜儒回到房间,继续捣鼓箱子。
试密码不需要费脑子,姜儒的思维发散出去,她回忆之前管家给她讲过的别墅布局。
楼下的花园是戴安晴喜欢去的地方,她在里面种了柳树。
顶层的天台戴安晴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