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脑袋
你想要花生酱吗?很香二字还未出口。

    乔星曜就发了脾气摔了盘子,说以后家里不许出现花生酱,俨然一个暴君,逢煊被吓得不敢说话。

    当时瓷片溅到逢煊脚背上,划出道血痕,乔星曜托着逢煊的脚,又一副又很紧张的样子,问他疼吗?那几天都是把逢煊抱上抱下的。

    神经病。

    逢煊也是现在逐渐摸准了乔星曜的一些禁//忌,才没一开始那么战战兢兢了。

    医生说Beta孕期情绪敏感,让他尽量保持心情愉快,但其实逢煊觉得敏感的另有其人。

    逢煊真的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和乔星曜在一起,爱这个字出现的时候,他很迅速地排除了,因为他和乔星曜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相处模式。

    哪有正常恋人,一个跟看犯人一样看着对方,跟管儿子一样管着对方,相比之下,逢煊觉得自己活得还不如只猫自在,至少没人会盯着猫数它今天舔了几根毛。

    家里那么多监控,乔星曜说是防贼的,可逢煊知道,就是来防他的,哑巴保姆也是为了不许有人跟他多说什么。

    而且他也想不通乔家怎么会允许他这样身份的人跟乔星曜在一起,他爸可是能上电视的人物。

    有次逢煊试探着提起过去,话才说一半就被乔星曜掐着腰按在怀里,他表情像是对过去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怪渗人地搂着逢煊道:“你这样挺好的,真的,怎么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乔星曜呼吸喷在耳畔,激起逢煊一片战栗。

    逢煊脑子里就不断乱想,更害怕了,觉得自己一定欠了乔星曜的很多债,所以才不得不卖身给他了。

    孩子如今也遂乔星曜的愿弄出来了,可养孩子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还特别是乔星曜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

    逢煊很是为他们将要出生的孩子觉得忧心。

    睡觉的时候,乔星曜非要让逢煊面对着他,他缓缓摸着他的脑袋,手指在他发间穿梭,过了一会不断地亲逢煊的头发。

    他特别喜欢玩他的头,经常念叨说逢煊,你头怎么这么圆,小圆脑袋。

    “今天那猫跟你就挺像的,你没发现吗?你们脑袋都挺圆的,你带个猫耳朵,说不定就跟猫一模一样,你现在是小白猫,我养白的,你以前就是只小灰猫,又脏又瘦。”

    逢煊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我已经三天没洗头了。”

    乔星曜顿了一下,在他头上又吸了一口不甚在意说还好啊,没味道。

    逢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