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来了,不会再来打扰你。”
说完这句,他几乎是仓促地、逃也似的转身打开门,快步冲了出去。那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只留下门轴转动时轻微的吱呀声,和一瞬间灌入又迅速消失的楼道里的凉气。
逢煊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发麻。然后,他才像是被骤然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沉重地瘫坐在了身后的旧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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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庭还是从A市赶来,把人紧急押到了医院,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病床上那个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的身影,那背影透着一股浓重的、化不开的颓丧。
“哎,乔二,煎鱼呢?该翻个面了。”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道。
乔星曜毫无反应,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姜庭走近两步,靠在床边:“我说你可真行。我都在国外绕一圈回来了,你家衍衍都上幼儿园了,你怎么还这副德行?要不是我今天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在那破车里窝一宿?你这手,是真不打算要了?”
乔星曜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点幽怨:“如果你是来说这些风凉话的,现在就可以闭嘴了。”
姜庭叹了口气,语气正经了些:“我说真的。我看你是真想把人追回来。那你倒是行动起来啊?死缠烂打,跪地求饶,什么招儿不能用?非得天天板着这张怨夫脸,自己难受,别人看着也倒胃口。”
乔星曜整个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后把自己更深地蜷缩起来,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被布料过滤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哽咽:“没用的……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幸运吗?”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开口:“我一直都是不幸的。没有人会喜欢我,也不会有人爱我。我早就知道了……我彻底失去他了。从当初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段亦尘把我拦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永远失去逢煊了。”
姜庭看着那团蜷缩起来、微微颤抖的背影,所有到了嘴边的调侃和建议都咽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一阵无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