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还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找什么呢?”乔星曜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需要帮忙吗?”

    逢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开始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那点仅存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乔星曜一步步朝他走近,直到站定在他面前。目光锐利得像刀,就那么定定地锁着逢煊,半晌才开口,声音又冷又沉:“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考验……逢煊,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逢煊垂着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乔星曜……我是个人,你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

    就算不是人,也不能这样。

    乔星曜极轻地“哦”了一声,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两指间晃了晃:“你是在找这个吗?”

    逢煊的视线猛地定住。那是乔星尘当年写给他的信。

    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屏住了。

    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乔星曜看着他的反应,忽然嗤笑出声:“我就知道你在找这个。这里面真是句句感人,看得人都要掉眼泪,藏得那么仔细,我看都快翻出毛边了,经常翻出来看吧?”

    他语气里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当初我派去的人可是找了很久的。想要吗?”

    逢煊听出他话里的恶意,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声音发颤:“……你真的会给我吗?”

    乔星曜神色阴晴不定地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当然。”

    可就在逢煊伸手过去的时候,下一秒,那封信就在乔星曜手中被撕成了碎片。

    逢煊猛地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扑过去想要抢回那些纸片,手指胡乱地抓向空中。

    却只捞到一把纷纷扬扬的碎屑。

    他已经迟了。

    逢煊的声音抖得变了调,跪在地上徒劳地试图将那些碎片拢起来,手指哆嗦着拼凑,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

    乔星曜的脸色几乎扭曲起来。

    那哪里是一封信?分明是一根能引爆炸药的火绳。

    逢煊此刻那副怀念又痛苦的表情,落在他眼里格外刺眼。

    他把逢煊关起来的这些日子,对方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也从不主动同他说话,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来忽视他。

    若不是用他弟妹作威胁,那扇始终开着的窗,恐怕早成了逢煊最终的归宿。

    乔星曜甚至为逢煊身上偶尔流露出的忧郁和脆弱找到了理由,那都是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谁也替代不了,更无法超越。

    毕竟,谁能比一个死人更深刻?

    这种感觉让乔星曜心里焦躁得像烧着一团火,又恨得发痒。

    他想摔东西,想发怒,更想逼着逢煊低头求饶。

    可即便已经亲眼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他依然觉得不够,可逢煊没什么能够让他折磨的。

    明明一个Beta,他有的是办法整治,走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是不是只有乔星尘在你心里才是好人?啊?”他声音每个字都像淬过毒,“可惜啊……他已经死了!甚至你,也是凶手之一。”

    乔星曜硬拽着逢煊的手臂,想将人强行拖走。

    逢煊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却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开来,跌跌撞撞向后退去,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墙角尖锐的柜角。

    一声闷响。

    逢煊痛苦地瘫软在地,蜷缩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乔星曜骂了句脏话,猛地蹲下身扳过他的头,这才看见柜角沾了血,后脑撞开一道口子,正不断往外渗血。

    逢煊还在推他,声音虚弱却执拗:“离我远点……别碰我!”

    乔星曜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

    守在外面的保镖立刻拉开车门,乔星曜刚要把逢煊塞进后座——

    “你们在干什么!”

    逢庆明回来了。

    他愣在院门口,看着自家院子里停着陌生车辆,站着几个高大的Alpha。

    为首的那个长得比明星还扎眼,可周身气势冷得骇人。逢煊正被人强硬地往车里按,看见他时拼命挣扎,嘶声喊着:“爸!救救我!救我!”

    乔星曜冷冷扫过去一眼:“逢庆明,是吧?”

    逢庆明看着许久未见却瘦得脱形的大儿子,脸上挤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双手合十直作揖:“各位、各位有话好说……要多少钱我们想办法,先放开孩子行不行?”

    乔星曜根本懒得理会,只对保镖下令:“弄上去,走。”

    逢煊死死把住车门,声音发颤:“爸!报警!!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逢庆明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突然猛地从墙角捡起一根生锈的钢管,对准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