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沉默了片刻,刚想说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怎么,撬我墙角呢?”
乔星曜斜倚在墙边,冷冷地看着他们,不知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他们之间本就不是那种说断就能断的关系,逢煊神经粗,只觉得眼下没必要激化矛盾,于是站起身,尽量放软声音哄道:“你醉了吗?我送你回去。”
乔星曜却根本没打算让这事轻易过去。他一把打开逢煊伸来的手,目光仍钉在汤皓脸上,语气又冷又刺:“怎么?心里对我积怨挺久了吧。那个婊子自己嫌贫爱富、缠上我甩了你,这也怪我?现在来撬我的人?”
汤皓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发颤:“乔星曜,你他妈……混蛋!”
逢煊愣在原地,从两人短短的对话里,勉强拼凑出一段旧怨。
看乔星曜那态度,说的恐怕是真的,可他那张嘴也实在缺德。
眼见两人动起手来,逢煊急忙上前拉住乔星曜。
谁知乔星曜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头冲逢煊吼:“你有病吧?!没看见我刚被他踹了一脚?你拦我干嘛?你他妈到底哪边的!”
逢煊被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乔星曜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他。最后是教练闻声赶来,事情才没闹到两败俱伤,勉强被压了下去。
没等聚会结束,教练就示意逢煊赶紧把乔星曜带回去。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手臂紧紧环在胸前,整个人向后靠着,一张脸绷得死紧,写满了憋屈和不爽。
逢煊已经很久没被乔星曜用这种眼神盯着了,冰冷、尖锐,猛地撞上,只觉得浑身发毛。
可逢煊心里清楚,这事说到底也是乔星曜自己惹出来的。
他就像一头随时会被激怒的野兽,怎么拧巴怎么来,根本不在乎会不会伤到人。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两人一路沉默。
逢煊甚至觉得汤皓那句提醒很多余,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乔星曜也只是和他上床而已,哪谈得上什么接不接受。
而且他当然知道乔星曜的父母肯定不会接受他的。
不想让场面太难堪,到家后逢煊还是低声问了一句:“伤到哪里没有?”
乔星曜一听,二话不说就冷笑出声,语气又冲又大:“过来看啊。”
逢煊犹犹豫豫地去脱他的裤子,发现只是腿侧红了一小片,并没其他伤口。乔星曜眯着眼睛想了片刻,忽然决定让逢煊给他口一把。
逢煊被他折腾得腰软腿颤,几乎直不起身。
乔星曜却一边动一边低声嘀咕,语气里混着不满和占有欲:“他要觉得委屈,找我单挑啊。撬我墙角算怎么回事?”
逢煊心里清楚,乔星曜这种人从来不会觉得内疚,做错了事也不会道歉,对什么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做全套。
乔星曜最后弄在了他脸上,动作流氓又故意。逢煊沉默地擦干净,没说什么。
很快,乔星曜又把他拉过去,抱到腿上细致地亲了一会儿,然后贴着他耳边低声说:“以后离汤皓远点。”
顿了顿,乔星曜又补了一句:“他触我霉头了。”
逢煊没说话,乔星曜一看他这态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逢煊你他妈到底哪边的?汤皓自己看不好人,往我身边凑,我哪知道那是他的Oga?就那样的,白送我都不要。”
逢煊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觉得乔星曜混账得跟个流氓没什么两样,根本讲不通道理。
那晚,或许是因为这事憋着火,乔星曜按着他折腾到很晚,动作比平时更凶,仿佛要把他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第二天逢煊醒来时,身上只套了件乔星曜的灰色卫衣,宽大的领口斜斜垮在肩上。
他正弯腰捡起客厅地上用过的避孕套包装,想用纸巾包好扔掉,却恰好撞见晏东没打招呼推门进来。
晏东刚打开门,就看见逢煊手里捏着两个显眼的包装袋,脖颈和锁骨上吻痕斑驳,扎眼又涩情,几乎瞬间就诉尽了前一晚的疯狂。
乔星曜这时赤裸着上半身,只松松垮垮穿了条运动裤就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看也没看门口,下意识就从身后搂住逢煊,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遍。
晏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眼神左右乱瞟,一时间不知该看哪里。
要是换个人,晏东活埋对方的心都有了。
可谁他妈能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逢煊。
晏东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声音里的震惊,低声问乔星曜:“你们这……多久了?”
逢煊头都快抬不起来了,耳根烧得通红。乔星曜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如常:“先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