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小圆脑袋
再有分毫动弹。

    乔星曜冷眼看着被制服的余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极度轻蔑的弧度:“余宸,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余宸即使被压制成这样,依旧气得双眼通红,奋力抬起头,对着乔星曜怒目而视,嘶吼道:“乔星曜!你他妈这个疯子!你到底对逢煊做了什么?!要是逢煊恢复记忆,他一定会想起你对他做的那些——”

    话未说完,乔星曜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余宸痛哼一声,整个人瞬间脱力,狼狈地瘫软下去,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逢煊脸色苍白如纸,下意识地紧紧扯住乔星曜的袖口,声音带着明显哀求:“我……我肚子有点疼……我真的不认识他……乔星曜,别把事情闹大……我们、我们走吧好不好?”

    乔星曜的目光在他微隆的腹部短暂停留了一瞬,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听不出情绪:“是你自愿跟他上车的?”

    逢煊立刻用力摇头,语气急切地撇清关系:“是他……硬把我拉上车的!我说了不认识他……他还非要拉我……”

    乔星曜闻言,脸上那点冰冷的戾气竟奇异地消散了些,甚至极短地笑了一下。

    他随即低下头,将唇贴近逢煊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亲昵又危险的语调说:“那就让他滚……你亲自跟他说。”

    逢煊转向地上艰难喘息的余宸:“……不管我们过去可能有过什么……我都已经不记得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很抱歉,你的损失……我们会赔偿的。”

    当逢煊说出“我们”和“赔偿”时,乔星曜嘴角那抹玩味而满意的笑容更加明显。

    他对着身后的手下懒懒地扬了扬下巴:“没听见?去拿支票,赔给他。”

    余宸忍痛抬起头,脸色难看至极,死死盯着逢煊:“逢煊……是不是他威胁你?逼你这么说的?”

    “怎、怎么会?我现在……很幸福。我们有了孩子……以后……不用再给我发小猫的视频了。”

    逢煊这个人,身上总带着一股近乎天真的执拗,一旦说出了口的话,就好像盖上了永不反悔的印章,带着一种能贯彻一辈子的决绝意味。

    余宸眼睁睁看着乔星曜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扶着逢煊坐进车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无能为力,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吼:“乔星曜……”

    司机这才无措地下车过来搀扶他。

    谁也没有去看那张轻飘飘落在地上的支票。

    车内,逢煊僵直着身体坐着,乔星曜侧头看他,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他后颈:“肚子还疼么?”

    逢煊小幅度地摇头。

    乔星曜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刚才那番话,是真心实意的?不是为了让我放过他,才临时编来骗我的?”

    逢煊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是……是真心的……万一他报警……你会、会有麻烦的。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只有你了。”

    这番话说完,乔星曜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和浓烈的占有,仿佛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确认。

    他的手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逢煊的后背,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倾身过去,在前后座还有旁人的情况下,直接吻住了逢煊的唇。

    这个吻既直接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粗鲁,逢煊完全没料到他会在这种场合突然如此激动,惊得倒吸一口气,却不敢挣扎。

    直到乔星曜终于亲够了,才缓缓退开少许。

    他半眯着眼睛,目光依旧胶着在逢煊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上,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乔星曜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逢煊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带着一丝喑哑的磁性:“算你识相……小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