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对不起他
速将那些窥探的目光隔绝在外。

    金属车门合上的沉闷声响,宣告着短暂的逃离结束。

    乔星曜其实这么久其实从未进过他们家的门。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就在这时,逢骏从门里追了出来,逢煊下意识地降下车窗,朝他用力挥了挥手。

    乔星曜在一旁,神情乍看之下甚至称得上平静,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

    可正是这种异样的平静,反而显得更加诡异。

    逢煊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通了。既然千错万错他们都有错,大不了就让身边这个偏执到骨子里的人折腾一辈子好了。

    反正他们俩的眼光都差到了极点,才会在茫茫人海里精准地互相看对眼,绑死在一起,谁也逃不掉。

    “我……我不是故意……跑的,我手机里……好多东西……有照片,还有好多收养人……”

    “……你也很过分……”

    逢煊本质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翻江倒海,到了嘴边却只剩下最干巴的词句。他其实很想对乔星曜说一句“以后我们好好过吧,别折腾了”,这句话在心底反复演练了无数遍,可最终还是在舌尖滚了滚,又艰难地咽了回去,怎么也吐不出来。

    乔星曜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带你出来了,不许出门,我也不会对你再心软了,闭嘴。”

    逢煊本来就不善言辞,此刻直接被这蛮不讲理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

    等回去之后,乔星曜打定主意不和逢煊说话,睡了一个星期的书房。

    逢煊才发现原来他不怕乔星曜闹,他不闹的时候反倒才是最可怕的。

    那种暴烈的、具有摧毁性的表达反而让人能摸到底。

    现在这种彻底的的沉默,才叫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逢煊后来也懒得去想了。

    管家重新给了逢煊一个新手机。

    乔星曜其实平日里行程满得吓人,没过两天就直接飞去了外地出差,预计一周。

    逢煊的活动范围又成了小区里面,他没什么地方可去,只能坐到中央公园冰冷的喷泉池边沿上,把一个收养人的信息给看崔语竹看。

    资料显示是A城本地人,从交谈的语气推断是个年轻女性,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地交代了家庭情况和工作情况,特别说明是替她的老板申请领养的,因为这只流浪猫的毛色和神态,酷似她老板很多年前走失的那只爱猫。

    他老板是艺人,他们平日都会帮忙照顾。

    两人都觉得对方的条件和经济能力显得异常靠谱,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谨反而奇异地给人一种信任感。

    逢煊最终在对话框里敲定了下周让对方上门来取猫的时间。

    崔语竹听说逢煊又跟乔星曜吵架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评价乔星曜这作天作地的劲儿简直和他妈简直一模一样:“你就别理他,管他怎么作。”

    逢煊只是摇头,他要是真的不理乔星曜,他有的是方法。

    要么就是又把逢庆明带去体检,旅游,总之有的是法子让逢煊不得不去感谢他。

    崔语竹撇撇嘴,嘟囔了一句:“你们这些大人的世界,看不懂。”

    乔星曜出差第三天,逢煊醒来习惯性地向床头摸索,却摸了个空。

    手机不见了。

    下楼时看见管家正站在客厅窗边,手里端着一盆绿植,用湿巾极其细致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片叶子。逢煊问他有没有看见手机,管家抬了抬老花镜:“……没看见,是不是你昨天出去的时候弄丢了。”

    逢煊于是返回中央公园,沿着昨天坐过的喷泉边仔仔细细找了一圈,长椅底下、草丛里都翻看过,一无所获。等回到别墅,管家却神色如常地将那部手机递还给他,说是刚才打扫时,从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滑出来的。

    手机握回手里,微凉的金属边框触感熟悉。

    逢煊下意识点亮屏幕,指尖却顿住了,有个应用的图标排列都变了位置,一种被无声入侵过的违和感密密麻麻地爬上脊背。

    逢煊没好气地对管家说:“你下次要看……就直接告诉我吧。”

    反正他没什么隐私。

    一种微妙的不适和警惕感漫上来。

    他这样跟犯人有什么区别。

    当晚睡觉,逢煊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把手机随意放在枕头边,而是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紧挨着耳廓,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点飘摇的隐私。

    枕头底下传来持续而沉闷的震动,嗡鸣声贴着骨骼直接传入耳膜,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拽醒。

    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显示着一个来自A市的陌生号码,已经固执地拨打了十几遍,未读提醒塞满了通知栏。

    逢煊睡意朦胧地正要滑动接听,震动却戛然而止,对方抢先挂断了。没过几十秒,屏幕再次顽固地亮起,同样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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