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可真是个混账东西


    “我出过车祸……忘了很多事……老是犯他禁忌,惹他生气……你能……能给我讲讲……我们之前的事吗?”

    贺羽白身子前倾:“难怪,那你真该听听,乔少爷,以前咱们都叫他二少,他哥乔大少去世之后他就特别讨厌叫他二少,谁叫他他跟谁玩命,他以前是赛车手,特血腥那种……”

    乔星曜有个哥哥?逢煊这么久居然从没听乔星曜提起过。

    贺羽白的声音带着几分回忆的意味:“你们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乔少以前是圈子里玩得疯的公子爷,我就是给他们策划乐子的人。”

    “你知道的,那种聚会,那年不知道谁把你塞进派对,你求我让我把你留下来,我一想蒙着面,万一有人好你这一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羽白继续道:“后来在游轮上,乔少爷喝多了掉海里,只有你一个人敢跳下去救了乔少爷,简直不要命。”

    他比划了个下坠的手势。

    逢煊心想他和乔星曜还有这么轰轰烈烈的时候。

    要是现在乔星曜掉海,他绝对有多远跑多远。

    “后来再遇见你,你就成了他身边人了。”

    “那两年我就没见乔少爷身边有其他人,人也收心了。”

    “后来听说乔少爷母亲生日,那天也是乔少爷的订婚宴,你大闹了乔少爷的订婚宴,毁了一桩好事,我听其他二代说那天乔家动用了很大势力在到处找你,乔少爷那时候差点杀人……我还以为你早就……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还活着,还跟他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贺羽白的反应的确显得他活着这件事非常稀奇。

    逢煊手指动了动,东西也不吃了:“我……我之前这么勇的吗?”

    居然敢去搅合乔星曜的订婚宴。

    他和乔星曜过去居然是这样的,什么跳海救人、家族反对、满城风雨的寻找,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什么狗血电视剧的桥段。

    贺羽白面色复杂:“……这不好说。”

    逢煊想,那乔星曜可真是个混账东西,一边跟他搅合在一起,一边还去跟别人订婚。

    乔星曜平时看他那眼神,活像他随时会跟人出轨跑了一样,合着是他出轨心里有鬼生怕逢煊想起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