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一脸看戏的样子,斜睨着说:“小雅,要审讯犯人能不能回你的检察院,别在我家呀。”
秦雅转移话题:“林先生忽然身体不舒服,我是带他过来休息的。”
艾洛尔上前扶住林深:“喂,你们能不能对他好一点,快帮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去。”
“该死的,你是给他用了什么药物,他怎么这么沉。”她以为秦雅是对林深用了些审讯的药物。
不然很难解释,林深这个大男人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秦雅放倒。
秦雅和罗莎莉对视一眼,秦雅斟酌道:“艾洛尔,你?”她看过视频,本来以为艾洛尔只是玩玩而已。
毕竟,艾洛尔可是名义上的准太子妃。
艾洛尔看她一眼,解释道:“我挺喜欢他的。”
罗莎莉嗤笑一声:“也是,怎么也比那位殿下强。”
是的,因为某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原因,帝国上层人士其实并没有如同表面上那样尊重那位太子殿下。
这也是为什么,在有已经成年的皇室继承人的情况下,四大公爵依旧能霸占着国王的权力不放了。
艾洛尔小心意义地捧着林深的脸上下察看,问秦雅:“他怎么弄不醒。”她又贴着林深的胸膛听了一阵:“心跳也很快。”
秦雅摸了摸自己耳垂,报臂站在一旁,不言语。
艾洛尔“哼”了一声。
三个人合力拖拽,才把林深搬到了沙发上。
“真是个美男子。依我看,杰斐尔老师帝国第一美人的名号要不保了。”罗莎莉以手托腮,感叹道。
杰斐尔是皇室家庭教师,霸榜帝国第一美人十余年,是帝国上层少年少女们心底一场温柔浪漫的美梦。
艾洛尔白她一眼:“他可是我的人,你抢不过的。”
罗莎莉同样回敬了了个白眼,嗯嗯啊啊道:“是是,艾洛尔·柯林小姐。”
见林深迟迟醒不过来,她们决定去叫个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艾洛尔和罗莎莉吵吵闹闹地走出门。
秦雅跟在她们身后,慢了几步。
见两人没有注意。
她回过身去,看着沉睡着的林深,说到:“其实,我的精神控制根本维持不了太长时间。林先生,你真是太配合我了。”
林深依旧平躺着。
一室的安静。
秦雅挑了挑眉,她退出了休息室。
墙面上的两盏壁灯忽而闪烁了几下,像一双警惕的眼睛注视着沙发上的人。
等听不到三个女人的动静了,林深才睁开眼,面色阴沉。
他掏出手帕,用力咳嗽好几声。
灯光勾勒出林深下颌绷紧的线条。
他忽然低笑,将手帕掷在地上,脚尖踩了上去,用力的碾压着。
皮靴碾过坚硬的地砖。
两列士兵整齐的皮靴声打破了宴会厅上盘旋的乐曲。
忙着应酬欢乐的人们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望向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手持枪械的士兵们列队站立,围成一道令人胆寒的警戒线。
众人不明所以,罗斯·金怒声喝到:“谁允许你们闯入我家的!”
警戒线裂开一道口子。
一双锃亮的黑色长靴无情地踩在
从队列后头走出了一个年轻军官。
军官神情严肃,一身军装笔挺锐利,少校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黑色军靴无情地碾过硬石地砖,那声响像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宾客们敏感的神经上。
来人正是军情处的高级官员,29岁的李华年少校
罗斯·金眯了眯眼睛,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缓缓吐出一道白色烟圈,这位即将退休的帝国司法部次长,神色冷峻地说到:“我的宴会名单上,似乎没有军情处的席位。”他刻意拖长尾音,让“军情处”三个字显得格外冰冷。
“抱歉,法官大人,我是奉命缉拿帝国第一审判庭检察官秦雅。”
李华年抬手,拿出一份已经签字生效的抓捕令。
宴会厅二楼,罗莎莉和艾洛尔面面相觑。
秦雅面色冷静,倒看不出情绪。
罗斯·金:“那也不是你随意打扰我的宴会的理由。”他的声音声音低沉下去,“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少校?”
罗斯·金的愤怒显而易见:“今天是我的退休宴,几乎整个司法界的同僚都在这儿。”
李华年颔首,他的态度更强硬:“再次抱歉,但是您的宴会也不是阻止军情处抓捕嫌犯的理由。”
他的目光锁定在二楼回廊的楼梯口上,秦雅正静静地站立在那儿。
秦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