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
了还能值点钱,你要实在不好意思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你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

    我不再推辞,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掉。

    紫璐说:“发生这种事是不幸的,但你爸也是幸运的,至少人还活着,不像我的父母……”

    我知道她想安慰我,但我并不希望她触景伤情,揭开自己的伤疤来与我共情,所以我赶紧收住眼泪。

    “没错,只要人还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可是这个坎该如何渡过?我又能为这个家做些什么呢?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如此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