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跑路了都
然后激情感慨地发表“获输”言论

    “没事的!!兄弟们!!一起加油!!”

    而论坛上,骂DF的只多不少

    【怎么又让DF混进来了,演成这个样子,SC联盟不查查吗,还让他活着呢】

    【他们队打手在玩什么,连招都跟不上,还打空人,这种还能叫电竞选手?】

    【Silence勉强能看,不过在这个队里的,不多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我】

    年轻气盛的小少爷坐在电脑屏幕前,通常会先安慰队友一阵,接着举着键盘就开始输出

    【Silence:哎哟我靠,论坛嘞些背时娃儿在叫啷个,嘿吆不到台吗,你来撒,我看你打成个撒子背时样子】

    正肚子里窝一锅气的粉丝们还无处发泄,周逾祈这一冒头,立马论坛上“四面楚歌”,可怜的小周同学被群起而攻之,只能抱着键盘瑟瑟发抖举起一支无力的“投降旗”

    【Silence:我错了大哥们,别骂我了可以吗】

    当时的他有多意气风发,年轻气盛,仅仅一年“家破人亡”的Silence选手只能绝望地蹲在倒闭的DF俱乐部基地门口的路灯下。

    青绿色的行李箱不大不小,里面全装的是他这一年里所有的设备了。

    曾经要一脚踹开电竞大门的宏伟无边的梦想,就这样简简单单被现实的重锤,塞进眼前这个不过方寸间的行李箱里,随着滚轮而到处颠簸着,不知去向,到处流浪。

    周逾祈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身上最后剩下的玉米火腿肠撕成小块喂给了安慰他的小三花以作报答,便站起身来,怀揣着“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怅惘,在热腾的城市里带着万念寒彻的心不知归途。

    刚垂着头拖着行李箱走了两步,黑发少年又猛抬头,经过月光洗礼的面容变得更为俊俏,周逾祈那恰到好处上佻的眼角,不添妖异,却带着少年人的灵动。周逾祈的帅,不是一眼定格的帅,是长期就往的耐看。

    此刻此少年不知道又用了什么当代年轻人特有的“精神胜利法”,竟让他又重新振作起来,月光下的少年思绪片刻,指尖本不安地敲打着手机壳,片刻后,少年眼睛一亮,伸手下意识拍了拍身边的行李箱,做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

    我!要!染!发!

    周逾祈这了不起的人物,又拖着他的行李箱,大步迈向不远处的理发店,就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不知道的以为施展轻功呢。

    一脚迈进理发店的大门,嘴角“邪魅”一勾,敞开嗓子就喊

    “老板,我要染发!”

    理发店老板是个潮到风湿的爆炸头男人,光是装饰眼镜都别了红黄蓝紫不同好几个,说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

    “泥好,我是这里的主理人Tony,不知道您要染什么颜色的头发?”

    周逾祈摩挲着下巴,心里思索道

    金色?不行不行,好多人都是这个颜色

    蓝色?嘶…更不行了,撞色了我怕被骂

    白色?nonono我驾驭不了…

    红色?妈呀太喜庆了,不成

    周逾祈灵机一动动了一下,转过头,直勾勾盯着老板

    “都来,我要彩色”

    Tony满是信心地拍了拍胸脯,又用着那让人难受的普通话

    “OK,妹有问题,偶的染发技术,是在Italy留学时从大师那里学来的,交给我您放心就好”

    当周逾祈再走出理发店时,不得不说,这个“主理人”技术是真不错。各种颜色在周逾祈头发上毫无章法地碰撞,粉里带红,蓝里带白,色彩搭配繁复却又不杂乱,像是把雨后三棱镜反射出的光线彩虹染纳入此少年的每一缕发丝里,每一缕每一丝都晕染上了主人的不羁与意气,却又有雾若带然的轻柔和迷蒙感。

    可以可以,这让周逾祈更是信心翻倍,拖着行李箱回到小公寓后,不知道又怎么给自己打了一针鸡血。回家立马抛下可怜的行李箱,给自己从冰箱里面拿了瓶某口某乐,气宇轩昂地打开电脑,“巡视”论坛,试图从他为数不多的颜粉里寻找一丝慰籍。

    【那个Silence怎么还没退役?战队都完了】

    【我就说DF就是个演子队,俱乐部都跑啦】

    【哎哟,那Silence不就成路边一条了吗】

    【我感觉Silence打的还可以呀…感觉被拖累了】

    周逾祈看到这条,划鼠标的手都顿了顿,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点开那条下面的回复,心理风暴三分钟

    “我周逾祈终于要洗脱冤屈了吗?!终于有人为我花生了吗?!”

    然而

    【我呸,演子不配有人权,那阴阳眼玩的啥都不行,DF一群演子】

    ………

    左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右手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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