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矮矮的样子,抱住二姬娘的头颅。
“我爱你……我为你复仇,我们来世再见。”
后来三犬找到一个开满野花的地方,将二姬娘头颅埋起来,手被弄的血肉模糊。
“不知道以后我还能不能看见你穿着嫁衣慢慢走向我,可明明三天后是我们的喜事,现在呐成白事了呢……这里有花,在那个地方还有另一个我,我说的很乱就像我们的感情充满坎坷,他们说我太小我们不适合,等我长大。”
三犬默默离去,但又转头看了看那个不起眼的小土包哽咽了。
“我们……来世再见。”
“哎呦我去,我真服了那臭书生死哪去了。”徐余淼拿着白肠的抹额,到处找白肠的身影,却看见了三犬。
“三犬来西山干嘛……她和那女的不是去血泪坊了嘛……”徐余淼躲在树后看着三犬的一举一动,却被人拍了肩膀。
“哟,白肠你回来了?”
“啊~嗯,我回来了。”白磕邑意味深长啊了一声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白肠你知道三犬他怎么了吗?”
白磕邑默不作声在徐余淼背后,默默举起铁锤。
“白肠你怎么不说话?没事,我去问问。”
白磕邑看着徐余淼的背影,沉默了一会也准备跟上去。
“阿邑!不许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敢不听师傅的话就别想赖在我这!”
“你算个屌!”白磕邑还是跟了上去,玄哕只好摇摇头离开。
“哎你……”
“三犬你怎么了?”
三犬冷冷看了徐余淼一眼,重新蒙住眼睛不知去了哪里。
“真奇怪……”
“淼淼,他怎么了呀?”白磕邑笑嘻嘻看着徐余淼,声音也不由自主夹了起来。
“三犬他好像哭了。”
白磕邑默默翻了一个白眼,笑眯眯从后面搂住徐余淼:“别管他,走我带你去血泪坊。”
“行……”
“你不觉得我怪怪的吗?”
徐余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也对~”白磕邑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说道:“我还有一个弟弟,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呢!他叫白磕邑,长的又帅又爽,给你介绍一下呢?”
“不用了,我可不敢跟鬼谈。”
白磕邑走到徐余淼面前,说道:“为什么啊……我弟弟有腹肌哦……”
说着白磕邑撩起自己的衣服可徐余淼看都没看。
“不用了,我现在只想去血泪坊。”
白磕邑不死心,干脆不装了,用荆棘捆住徐余淼吻了上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