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停顿几秒,深吸一口气,“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往哪里走啊?”
“那我们也不走了……”
“村长!有啥办法快说吧!怎么才能保住咱村子啊?”
……
声音一个接着一个地响起,但没有一个人说自己要离开这里。
乔素有些愣神,他扯扯程松引的衣袖问:“为什么大家都不走?这里明明已经很危险了。”
程松引没回答,反问他:“那小素你为什么不走呢?”
乔素说不出来,他没法告诉程松引他是因为任务所以不得不留下。
既然没人愿意走,那事情就好办了。老村长说,现在要集全村之力修防浪墙,越快越好。
眼看着下雨的频率越来越高,暴雨的持续时间越来越长,指不定什么时候旁边的那条河就涨水了。
老村长魄力十足,几下就把大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知青们被安排去排桩,而乔素则被分去做草袋和捆柳枝了。
众人干劲十足,嚷嚷着现在就要开干,被老村长通通赶回去吃饭了,他让大家下午两点过后再到礼堂这儿集合。
宋巡章再不愿意和乔素分开,也得放他回去吃饭了。
回去的路走到一半,乔素停住脚步,犹豫了半晌,对程松引说:“松引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程松引目光深沉,没问他要去干什么:“……好,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乔素乖乖应下,转身小跑着往反方向去了。
莫名的,他突然想去那个地方看看。
乔素努力回忆当时大灰带他走的路线,过程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最后还是让他找到了——他又来到了方执不久前醉酒时睡着的地方。
再踏进这片地方,乔素先是一愣,然后环顾四周开始找方执的身影。
这个地方和上次他来时完全不一样了,不算小的一片空地上伫立着一间木头小屋,没有门,很矮,乔素要弯着腰才能进去,进去后也不能直起身子。
他探头往里面看,小屋的木质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褥子,看上去很舒服,但内里空间很小,两个成年男人在里面大概会觉得拥挤。
乔素眼神一晃,在褥子和木屋的夹缝间捕捉到一样东西,有点眼熟,但光线昏暗看不清楚。
他有点纠结,最后还是跪在褥子上朝里面爬去,及膝的短裤下摆翘起,宽大的汗衫因为重力往下坠,紧紧地贴在背部,同时又勾勒出清瘦的腰身。
“算了,还是不拿起来了……”乔素嘟囔着,偏头看过去,那东西分明就是他们在城里拍的合照,只是程松引和宋巡章两人已经不见了,从没有被完全剪掉的部分能依稀判断出两人的位置。
乔素正在思考方执为什么把那两人剪掉,脚腕冷不丁地被圈住,紧接着他被猛地一拉!整个人重心不稳扑到褥子里。
“唔……”乔素撑起身体,哼哼两声扭着头往外看,随即一抖,有些害怕地喉结微动,细声细气地开口,“方执……”
“嗯。”方执声音低沉,背光的姿势让他锐利的眼睛更加慑人,就像一只猛兽,发现了让他垂涎欲滴的猎物。
乔素缩了缩脚,想开口让方执把他放开,哪知男人灵活地钻了进来。方执块头大,本来对乔素来说还算宽敞的空间瞬间拥挤了不少。
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太挤了,你出去……”
方执的声音离得很近:“外面下雨了。”
乔素一愣,扒着方执的肩头往外看,外面果然暗了下来,仔细听还能听见细雨打在木头上的声音。
他不好再说什么,都这样了,他也不能把方执赶出去吧?而且还是他鸠占鹊巢了。
但是方执进来的时候他是趴在褥子上的姿势,方执这家伙还没等他调整姿势就挤进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你好重。”细细的控诉声响起。
方执眼神微动,手探向乔素的腰间,在少年的惊呼中,两人的姿势瞬间变了。
方执搂着乔素靠在屋壁上,头顶堪堪擦过屋顶,手臂牢牢地把人固定在怀里。
乔素终于能喘口气了,他问:“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方执把人再往怀里拢了拢:“盖个房子。”
乔素“啊”了声,反应过来:“你最近都在忙这个吗?”
“嗯。”
少年身上的味道不断钻入方执的鼻腔,他眼神渐沉,眷恋地埋入少年的颈窝,温热的吐息激起怀中人一阵颤栗。
乔素脑中突然想起上次方执咬他,他皱着眉头用手去推方执的脑袋:“好痒,不准咬我。”
方执蹭了蹭说道:“不咬。”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
乔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立马放回去,放任方执抱着他。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