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没等司机停稳就抱着人下车,吓得司机“哎哟”一声:“少爷您慢点!”
谢言头都没回吩咐道:“预约明天最早的中央医院的腺体科门诊,要最好的医生。”
副驾的助理推了下眼镜,手速飞快地在终端上点着,边拨通一个电话边说:“先生,已经挂了明天最早八点的号,我现在联系陈教授。”
待谢言和乔素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轿车轰着油门离去。
谢言抱着人鞋都没换就要进屋,结果就被晕乎乎的乔素扯住头发:“不、不行……要换鞋,太脏了……”
谢言:“……娇气。”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蹬掉了自己的皮鞋,又一手抱着乔素,一手拿起乔素的那双兔子拖鞋疾步去往卧室。
谢言动作麻利地换下乔素的鞋袜,又脱掉他的外衣,倾身压上,冷静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我做什么能稍微让你舒服一点?”
他看过院长发来的关于乔素的资料,乔素在分化Oga后第一次接触Alpha的那天犯过病,但病症过于罕见,实验室的研究员们当下只能给他注射抑制剂和镇静剂。
但据报告里说,注射后乔素的腺体活跃度并没有减轻,也就是说这两样针剂对他的症状并没有任何缓解,最后过了半小时左右,乔素自行恢复正常了,这就是为什么谢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带乔素去医院的原因。
先不说现在去会引起多大的动静,去了大概率也是没有解决方案的,他只能先想办法让乔素撑过这一段时间。
乔素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和昨晚不一样,昨晚的腺体处只是发痒发热,但现在确实鼓胀得疼,心里也有些难过,想要什么包裹住他。
“谢言……”乔素遵循本能搂上谢言的脖颈,眼神迷蒙地看着谢言的后颈,脱口而出,“想要你的信息素……想被子里都是你的信息素……”
“咚”一声!
有什么东西砸中了谢言的心脏,让他呼吸一滞。
谢言直起身子,顺势环抱着晕乎乎的乔素也坐起来。他空出一只手拉开衣领,把少年的脑袋按在那儿,一字一句地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