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扫帚好使。
木槿哑然失笑,“昨儿染好的布都晾上去了?”
白齐秋点头,看了眼木槿手里的兔子,挠了挠头。
“大哥,木昭野说,山里的野物,秋时最肥美,他会射箭,说打猎比捕鱼好玩儿多了,要带我去山里两三日,我能不能去?”
木槿叹笑,有些不怎的赞同,“你一哥儿,跟着去打猎作甚,又脏又危险的,还是别去了。”
白齐秋忙道:“我就去玩儿玩儿。”
“孤男寡哥儿的,不合适。”
木槿仍是不同意,两人虽定了亲,未成亲前,独处两三日,于礼不合。
白齐秋叹了口气,心里虽失落,倒也没硬要跟着去。
木槿见状,无奈退了一步,道:“别进深山,早上去,傍晚前回来。”
白齐秋眼神一亮,重重点了点头,眉眼弯弯,“大哥,好大哥。”
木槿失笑,摇了摇头,把兔子拎去了灶屋。
木婶子在山里说的话,木槿没入心,周家的事儿,若是不请他和周蔺回去,左右和他无关。
他懒的替周吴氏操那份心。
不过如白齐秋之前说的那般,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
整日里往月满楼里钻,总会有没管住自己那二两肉的一天。
木槿本不想管,无奈周强要娶亲,是周家大事儿,周蔺午时回来,刚在家吃过午饭,周家祖父祖母便让周家三堂弟,喊他俩过去。
夜枭低头啃着饭盆里的兔肉,抬头看了眼,又低头吃了起来。
三堂弟看着埋头吃的喷香的夜枭,咂舌不已,这分了家,连家里的狗都有肉吃了。
木槿擦了擦嘴,见状笑道:“今儿这兔子还是夜枭打的,该给他的。”
三堂弟笑了笑,几人没耽搁,紧着便去了周家。
木槿和周蔺到时,周强正跪在堂屋,身旁还跪着一身若蒲柳,衣着亮丽的哥儿。
“娘,我是真心心悦周郎,您放心,我进门,定会替周郎好生侍候您和爹。”
两人背对着周蔺和木槿,看不见两人的表情,只觉那哥儿说话弱弱的,带着一股子柔情蜜意。
“谁许你喊我娘了!那地方出来的贱哥儿,果然是不要脸的紧。”
周吴氏抚了抚胸口,气红了眼睛。
那哥儿摸了摸肚子,“我已有了周郎的孩儿,娘,您可不能不认。”
“你说是我家幺儿的便是我家幺儿的了?!”
那地方的哥儿姐儿,哪个不是一双玉臂千人枕的,她可不愿自己最宠的幺儿,当个千年王八。
木槿拉着周蔺上前,既来了,这热闹还是要好生看看。
木槿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哥儿,暗叹,不愧是镇上最大的花楼,里面的哥儿没有丑的。
这哥儿面色秀美,虽不是倾城之色,但也有小家碧玉之姿。
只见那哥儿泫然欲泣,“我本在楼里卖艺不卖身,那晚周郎醉了酒,抱着我直喊楼里原先跑了的哥儿的名儿,周郎常来楼里,我心慕他已久,便没……后头我知我有了身孕,将我这些年攒的银子,一文不留,全给了月娘子,才换得一身自由身,不求富贵,只求常伴周郎左右。”
周强跪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蔺皱着眉头,深深叹了口气,“四弟,他说的可是实话?”
周强抬头,眼里尽是懊悔,看了眼身旁欲语还休的看着他的哥儿,沉沉的点了头。
堂屋静然一瞬,周吴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周家祖父用力朝地杵了杵拐杖,“强儿,你……你糊涂啊!大好前程,你……你……”
木槿忙上前,帮着周家祖父顺了顺气,“祖父,您消消气,莫气坏了身子。”
周家祖父深深叹了口气,这么些年,周家才出了这么一个读书郎,他怎能不心痛。
启朝,青楼女子哥儿虽能赎身,但仍非良籍,若是周强娶了眼前这哥儿,可以说,仕途尽毁。
以后两人的后代,也不能入仕。
周家大爷爷叹道:“如今,唉,蔺儿,把你喊来,便是只有一计,能救的了你四弟了。”
木槿眉头一跳,心下暗道不好。
周家大爷爷和周家祖父满眼歉疚的看了眼木槿,冲周蔺道:
“你和明儿,你俩,选一人,把他纳了吧!”
“什么?!”三声惊呼同时响起。
那哥儿自是万般不肯,他属意周强,便是打着官家主君的主意,如此这般,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周蔺更是眉头紧皱,“祖父,大爷爷,我这辈子除了阿槿,不会娶旁人,纳妾更是不可能!您就算是气我也罢,不愿再认我也罢,我也绝不会同意。”
周明眼睛转了一大圈儿,见那哥儿也有些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