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和周蔺再掏些银子便是了。
“成,木头咱们从山里砍,不过弄完,且得到明年开春去了。”
闻昭然笑道:“大哥答应便成。”
他幸得木槿和周蔺夫夫俩相助,才脱了奴籍,得了新生。
心里一直想着如何报答他们一番,之前便想着给他俩花银子,无奈谁都不要。
闻昭然无法,今儿木槿终于点了头,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几人说话间,一道道热腾腾的饭菜上了桌。
盏蒸羊,宋嫂鱼羹,东坡肉,炙羊肉,蒸胗,牛炙,肉饼,甑糕………
菜一端上桌,几人便顾不得谈话了,肉香四溢,舀上一勺宋嫂鱼羹,又鲜又滑又嫩又香,鲜掉舌头去。
周蔺别说桌上的吃食,便是肉,之前都难得吃上一口。
咬上第一口入口即化,香而不腻的东坡肉,差点儿感觉自己前二十多年,白活了。
埋头吃菜,根本停不下来,说上两句话。
桌上一时间只剩下筷子碗碟的声音,本以为吃不完,却是碗碟吃得干干净净,鱼羹不剩一滴。
白齐秋扶了扶有些撑着了的肚子,叹道:“沾了昭然的光,若不然,我这辈子怕是都吃不上这般好吃的饭食。”
木昭野闻言看了他一眼,等他俩成了亲,一年吃上个四五回还是成的。
哪里如他讲的这般惨。
闻昭然轻轻打了个嗝儿,许久未吃过这般好吃的饭菜了,他撑的肚子圆鼓鼓的。
“小二,打包两份炙羊肉和东坡肉,还有宋嫂鱼羹。”
闻昭然吩咐完,冲木槿笑道:“思哥和木家小爹还未吃过,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木槿笑着点头,已花了这般多,再花些也没啥了。
几人喝足饭饱,送木舟回了书院,驾着骡车,哒哒哒的回了家。
木槿没问闻昭然花了多少,想来也得有三两多的银子,听了,他且得肉疼一阵儿。
回到家,把竹筐放进柴房,
家里的猪哼了起来,木槿紧着把它们喂了,去后院把鸡圈打扫干净,又给它们喂了些食儿。
周蔺一回来便去了木桁那儿,白齐秋和闻昭然去给周思和周灵送吃食去了。
木槿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干净,摸了摸院子里晾晒着的染好的布,见干了,怕日落下去,返潮,紧着先收回了屋子。
日头西下,凉风袭来,一家子仍在回味着酒楼的美食,晚饭都没吃多少。
“原先我还不知何为粗茶淡饭,只觉着家里的吃食已是很好了,原竟是我没吃过好的。”
白齐秋夹了一筷儿子咸菜,叹笑道。
木槿失笑,“这就是入奢易,入俭难,吃过好的,再吃咱家的,是不是难以下咽了些。”
白齐秋笑着摇了摇头,“倒也不是,给啥我都能吃,我还在想,咱家之前也做过红烧肉,怎的就没酒楼的东坡肉好吃呢?”
闻昭然不怎的饿,喝了碗黍米粥,便没再吃东西。
“齐秋哥,你若是知道,便能去酒楼做大厨了。”
“酒楼饭菜做法自是和家里的不同。”
周蔺虽也时不时念一下酒楼的美食滋味,但不怎的挑食,好的坏的啥都能吃,吃的快和稍慢些的差别。
因着,饭桌上的饭菜,他和白齐秋两人包圆儿了。
闻昭然把碗放下,轻轻擦了擦嘴,“大哥,你何时去山里砍木头?”
周蔺把最后一筷子咸菜夹进碗里,闻言想了想。
“这段日子,村里喜事儿多,昭野那儿的家具且得再忙个三五日,怕是得下个月了。”
闻昭然轻轻叹了口气,他本想着去木材铺子直接买,但想来自家大哥定不会同意。
木槿村的山,如今还未被人买去,是村里的公山,能省些,自是要省一些。
不过,他的二层小木楼,怕是得明年夏时才能住上了。
木槿见他这般模样,失笑道:“就这般想住楼屋?如今的屋子住着不舒服?”
闻昭然摇了摇头,“舒服着呢,不过是,我喜欢在高处望远的感觉。”
木槿无言,还是个孩子心性,但到底还是没松口,去买木头。
这柏木可不便宜,买下来,都够再盖一座木楼的了。
“阿蔺没得空,明儿咱们去山里寻寻先,紧着先砍些回来。”
闻昭然笑着点头,“好。”
月亮渐渐升起,几人吃过晚饭,便回了屋子。
秋意更浓,木槿把稍厚一些的棉被拿了出来。
“真要盖木楼?”
周蔺躺下侧身冲木槿道。
木槿翻身上床,把床帘放下,“你不喜欢?还是想后面盖砖瓦房?”
“砖瓦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