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白齐秋一个措手不及。
来不及反应,结巴道:“你……我……”
白齐秋缓了缓,握起拳头举了举,“别拿这事儿开我玩笑,我真揍你!”
木昭野上前一步,“我说的是真的,齐秋,我觉得你挺可爱的,敢爱敢恨,性子利落,与你过日子,我想想,心里是欢喜的。”
这还是白齐秋十八年来,头一次有汉子说,想与他成亲。
心里真真是开心激动,又对不是自己喜欢的样貌的汉子的失落,很是复杂。
细细看了眼木昭野,比他高,在他身旁,自己到没有那般的雄壮了。
转而一想,这家伙可是有银子,家里盖的都是砖瓦房,还起了好几间!
这不就是自家大哥说的能撑起家的汉子吗?!
便是以后,他俩的孩子个头高,不好嫁,家里有银子,招个婿放眼前儿看着便是。
不得不说,这想法和周蔺不谋而合。
再说,他怕是难找白脸儿汉子嫁出去了。
一时间,白齐秋心思百转千回,终是点了头。
“我可跟你说,娶了我,就不能再纳小妾啥的,你有银子也不成,若不然……”
白齐秋看了眼木昭野中间儿位置,惹得木昭野□□骤然一凉,夹紧了双腿。
也不知自己刚刚冲动开口说出的话,还能不能收回来。
动不动要了他的命根子,真真是吓人的紧。
不过,显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收不回来。
白齐秋捡起地上的水芹菜,扔下一句,“明儿早些来。”
便红着脸,脚步匆匆的回了家。
家里,木槿和闻昭然听完白齐秋红着脸说完的话,面面相觑。
自家齐秋散个心,竟是把自己给散出去了。
木槿转而笑了起来,一拍腿,“我怎的就没想过昭野哥呢?!”
言语间,尽是被木昭野抢了先,没做成媒的后悔。
闻昭然是白齐秋嫁不出去的时候替他着急,眼看要嫁出去了,心里又不舍的紧。
“大哥,那木昭野靠得住吗?可是个好人?”
木槿笑了笑,“昭野哥是个有本事的,能养得起家,如今你看,他家里起的砖瓦房,村里就没几家有,手里定是有银子,体格子摆在那儿,是个能做活儿的,家里没长辈,齐秋嫁过去就能管家,没婆母压着,日子自是不用提多顺心了。”
“不过就是,没长辈帮衬着,两人得辛苦着些。”木槿又多说了句。
一番话,白齐秋和闻昭然齐齐心定了些。
特别是白齐秋,他回来的路上,便有些后悔了,觉着自己有些冲动了,如今听木槿一说,想想嫁过去还真是不错。
等周蔺回来,听闻木昭野明儿来提亲,心里也为白齐秋高兴了一番。
因着家里得有个主事儿的人,周蔺便又去了趟木桁家,告了明儿上午的半日假。
笠日一早儿,家里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周蔺特地穿上木槿刚为他做的新秋时的衣服,夫夫两人和闻昭然整整齐齐的坐在堂屋那儿,等着木昭野和木媒么来。
白齐秋待在自己卧房,手心紧张到发了汗。
亲事商谈的很是顺利,木槿和木媒么相视一笑。
木媒么叹笑道:“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为着你的亲事奔走,今时,见你日子和美,我也放了心了。”
木槿莞尔,也是一阵恍然,不过大半年的时候,他都能主事旁人的亲事了。
送走木媒么和木昭野,白齐秋才红着脸从卧房出来。
木昭野的聘礼给的很丰渥,二十斤精米,二十斤精面,二十斤粟米,二十斤黍米,两匹棉布,八斤肉,两坛酒,八封喜饼,可见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木槿笑着拉过白齐秋,把聘银和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递给他。
“这是六两聘银,盒子里是他给你买的一双银手镯。”
白齐秋讶然,便是他以前头一次定亲,那汉子也不曾给他下过这般多的聘礼。
不过是两斤肉,一坛酒,几斤面,二两的聘银罢了。
这回,白齐秋真真是觉着木槿说的对,嫁汉子,还是得嫁个能养家,会挣银子的才好。
一晚上的忐忑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
“大哥,你收着,你和大哥夫如今就是我家中长辈,这儿,便是我娘家。”
白齐秋把木盒接过来,那六两银子推了回去。
木槿看着院子里的聘礼,还真有些嫁“哥儿”的感觉。
摇了摇头,“这些,放你的嫁妆里带过去,我和你大哥夫不能要,不过粮食和肉,还有喜饼我们便留下了,这两匹布到时候也一道儿带过去,过段日子请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