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师傅的功劳,我不过是下一旁打下手罢了。”
木槿摇头,“夫君别妄自菲薄,既是赏了你银子,便是你的手艺入了贵人的眼,已是很厉害了。”
说着,木槿数了三十文铜板递给他,“下个月的零用。”
挣的银子多,连带着零用都涨了十文。
周蔺哭笑不得的接了过来,想着之前用自己个儿的零用给爹娘那边买了一斤肉。
这个月的,定是要攒起来才是。
木槿又数了三十文放进自己的钱袋,紧着给自己也涨了十文,绝不委屈自己。
周蔺见状,笑了笑,起身拿出钱袋,把铜板装了进去。
木槿又递给他一钱银子,周蔺不明所以。
“以前卖菌子换的银子,昭然齐秋他们都不要,硬塞差点儿跟我急眼。”
木槿说着笑了起来,“他俩都挺爱吃羊肉,镇上不是有个铺子,专门卖北疆那儿的羊吗?说是腥膻味儿轻,你明儿买五斤回来。”
周蔺点了点头,接过一钱银子,放进钱袋里。
躺回床上,木槿也不嫌热了,抱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身旁。
周蔺翻身,这下是真真的,夫郎高兴,他开心了。
白齐秋,闻昭然和木白仨哥儿不敢在伸手不见五指晚上的出门,只在院子里寻了会儿,便回屋睡觉去了。
知了最多的时候过了,他们仨昨晚没寻多少。
周蔺一早儿出门,只带了蔬菜和桃子,知了便留着给他们做午饭了。
“大哥,你们昨晚怎的回屋这般早,本还想着喊你们一起出门寻知了呢,齐秋哥拽住了我。”
木白喝了口黍米粥,吃起来黏黏糊糊的,他很是喜欢。
木槿脸色一红,轻咳了一声儿,“你大哥夫在镇上做活儿计太累了,我便让他歇了一晚。”
闻昭然叹道:“我真觉着哥夫是个铁人,从我来家,就没见他歇过。”
木槿扶了扶腰,还是忙点儿好,若是再闲着,一把子力气没处使,他的腰受不了。
吃过早饭,家里四人,各自忙活了起来。
晒菜干的晒菜干,给菜地锄草的锄草,浇水的浇水,割猪草的割猪草。
天朗气清,趁着早起,太阳还不毒辣,把能干的活儿计早早干了,午时便能多歇歇。
“呦,大哥么,忙着呢?”
木槿抬头,看了眼这位不速之客。
早上送周蔺出门,家里人都在,便没关院门。
木青很是不见外的直接走了进来。
“二弟么,怎的有空儿过来?”
木槿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家里活儿计多,他可没空和他扯皮。
夜枭冲着木青低吼了一嗓子,木槿拍了拍它,“去一边儿玩儿去。”
这木青挺着个大肚子,可不能让他在他家出啥差错。
夜枭哼唧了一声儿,窝在木槿身旁,没走,也没再吓唬木青。
木青松了口气,笑道:“大哥么也知,我和阿明前段日子分出去过了,这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家里啥都没,过段日子,你这侄儿生出来,尽是要花银子的地方,唉,你和大哥日子越过越红火,我这不是为着肚子里这个小的,过来跟你取取经。”
木槿失笑,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儿,他心里还真是一点儿波澜都没有。
这番话,若是周蔺听了,许是能动容,他可不吃这套。
莞尔道:“唉,咱们做夫郎的,能懂什么,还不是得靠家里的汉子把家撑起来,你大哥除了一把子力气,旁的没啥本事,二弟之前来家都说他大哥笨的厉害,二弟那般聪明,我和他大哥还想着二弟发家了,莫忘了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长,拉他大哥一把呢。”
木青嘴角抖动,扯了扯,讪讪一笑。
“阿明那人,说话不过脑子,大哥么也别因着他那一句无心的话,伤了咱们的亲缘关系。”
木槿笑道:“那哪儿能,咱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不过是话赶话的说到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木青心知这趟来,怕是得不到啥好处了。
周明去镇上寻短工去了,等他回来,让他直接找周蔺。
他心软,念着兄弟情分,说不得能让周明跟着学学木工手艺。
看了眼不远处的桃树,笑道:“老宅这桃树结的桃子好,家里的还真是比不得。”
木槿不欲与他多说,喊了声闻昭然。
“昭然,家里可还有桃子?”
闻昭然的声音从菜地那儿传来,“大哥,我记着家里橱柜那儿,还剩了五六颗。”
木槿笑道:“你去拿三颗来给你青哥,我这儿抽不开手,他大着肚子,大老远跑过来一趟,也是不容易。”
木青暗恼,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