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一两五钱并八十文。
木槿回到家,把换好的四两银子放进暗格中,如今家里整银已有九两银子。
细细欣赏了一番白花花的银子,心满意足的关上暗格,把褥子铺上,出门把买来给周思添妆的棉布拿了回来。
今儿去镇上,刚从赵府得了银钱,木槿便去糕点铺子,给小未未买了包奶糕。
小娃娃迎风长,不过是几日未见,木槿便觉着小未未长大了一圈儿。
“哎呦,咱家未未又长大了,再过段时日,小舅舅便抱不动你了。”
木槿眉眼弯弯的抱着小未未,忍不住在他的奶白粉嫩的小脸蛋儿上亲香了一口。
小未未蹬着小胖腿,露出“无齿”的天真烂漫的笑,奶香的口水紧着流了出来。
木念君织好的棉布从里屋拿出来,见状动作颇为熟练的从怀里拿出柔软的帕子,给他擦了擦。
“爱流口水的紧。”嗔笑了一声儿。
家里活儿计多,木槿抱着小未未,与木念君闲聊了一会儿。
见天色阴沉了下来,没多待,紧着在雨落下前,回家去了。
等木槿回到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大雨倾盆而下。
雨滴在屋檐串联成线,院子里白齐秋这段日子铺上了石子儿,看起来没之前那般泥泞不堪,脚上不怎的沾泥巴了。
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雨势越下越大,冲走了连日来的闷热。
屋里昏暗,木槿进屋便把棉布放在了箱柜顶上。
脱去外衣,就着里衣,坐在床上,把箱柜上的针线筐拿了过来。
周蔺身板儿高,脚也不小,木槿拿起鞋样儿,比了比,有他两个半的手那么大。
把顶针戴在手指上,听着雨声,静静的纳起了鞋底。
雨声淅沥沥,听的人昏昏欲睡,纳了半只,木槿忍不住睡意,把针线筐放回箱柜顶上。
盖上薄被,躺下,伴着雨声,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这场大雨一直到周蔺回来,才停了下来。
院子里的桃树,被冲刷的翠绿无比,桃叶上,时不时滴落下一滴雨水。
周蔺在门口用树枝刮了刮粘在鞋上的泥巴,面露愁色。
“阿槿,我回来了。”
木槿刚巧出来倒刷洗菜的水,见周蔺进门,一脸的踌躇。
“怎的了?”
周蔺心虚了一瞬,“今儿师么让师傅买肉,我见新鲜,也跟着买了两斤。”
木槿失笑,原是没与自己说,便买了肉回来。
因着周吴氏时不时便寻周蔺要银钱,木槿怕他一时心软,把手里的银钱给了出去,从未给过周蔺零用。
周蔺能花的,也就今儿早卖去米线铺子的蔬菜的银钱了。
“买便买了,家里也许久未吃过肉了,肉呢?”
木槿看了眼周蔺空空如也的手,不由问道。
“回来路上,碰着爹娘和四弟了,爹娘他们话里话外的要,又……有其他的村里人在,便……让他们拿去了。”
闻言,木槿脸上的笑意散了些,把水倒在门外。
“还真是巧了,卖蔬菜的银钱你可给娘了?”
周蔺忙摇头,“没,没给,刨去买猪肉的银钱,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说着,从怀里把钱袋掏了出来。
木槿笑了笑,“肉给爹娘便给了,全了你一番孝心,不过,家里如今虽攒了些银钱,但使银子的地方也多,还是省着些,再多攒些的好。”
周蔺点头,心下微松了口气。
木槿心下虽有些气,但气的多是周家那边的人。
周吴氏和周老三都在,再加上村里人,因着孝道,便是他,这肉多是也保不下来。
“我今儿去念君哥那儿拿棉布,见着小未未,心里不知多稀罕。”
木槿说着,脸上带了些许羞意,欲语还羞的看了眼周蔺。
周蔺把他手里的木盆接过来,心里头激动不已。
“那咱也紧着要一个!”
木槿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养一个孩子你也知,可是费银钱的紧,衣食住,哪哪儿都得要银子,你总不想要咱家小哥儿,小汉子光着屁股在村里头跑吧。”
村里有几户贫苦人家,家里的孩子夏时多是遛着小鸟四处溜达,冬时一身棉衣,轮流着,要出门的孩子才能穿。
周蔺儿时也是这般过来的,等大了些,周明也长大了,才捡着周明剩下的破衣服穿。
“我努力做活儿,绝不会让咱家的孩子跟着受苦。”
木槿莞尔,“等咱们攒够三十两,便生,好不?”
周蔺重重点头,挣银子的劲头儿顿时十足。
家里的蔬菜多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