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舟被喊来,木槿等在一旁,没夹在中间儿,耽搁小两口儿诉衷情。
眼眸绕着书院转了一圈儿,直叹这大瓦房,干净利落,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住上。
闻昭然也没与木舟聊多久,说完话,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书院。
回去路上,闻昭然脚步轻快。
“大哥,我和木舟说了,让他帮着给齐秋哥留意着未婚配的同窗。”
木槿笑了笑,“你对这事儿还挺上心。”
闻昭然理所当然道:“我坏了齐秋哥的亲事,自是要赔他一门好的。”
木槿无奈摇头,细想想,闻昭然这般也好,说不得还真能给白齐秋寻个良人来。
两人回到家,见闻昭然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
周思笑道:“帕子送出去了?”
闻昭然重重的点了点头,“木舟还夸我手巧,说是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帕子,看来我在刺绣一事儿上,也颇有些天赋在。”
周思失笑,这副模样那儿还有之前那般扭扭捏捏的样儿。
木槿想到闻昭然之前给他看的那鸡不像鸡,鸭不像鸭的绣帕,笑着摇了摇头。
真真是被情谊蒙了眼。
“下蛋了!”
木槿刚走到猪圈,便听到鸡圈那儿传来一声惊呼。
白齐秋举着个热乎乎的,个头有些小的鸡蛋冲了出来。
“咱家的鸡下蛋了,养了这么些时日,总算收了枚鸡蛋。”
闻昭然和周思围了上来,看着白齐秋手里的鸡蛋,眼睛冒光,嘴流口水。
“好久没尝过鸡蛋味儿了。”周思叹道。
木槿把猪草倒进食槽,这几日三只小花猪,看着似是又长大了一些。
喂完猪,见三人围着颗鸡蛋垂涎欲滴,心下颇觉好笑,不知为何又带着些许凄凄惨惨的感觉。
“别看了,晚上,就炒了吃。”
闻昭然欢呼了一声儿,“可算是能吃到口鸡蛋了。”
木槿哑然,这段日子忙,该失去村里买上十来颗的,看把孩子给馋的。
心里竟起了些许的内疚。
等周蔺回到家,饭桌上摆了盘鸡蛋煎豆腐,调了带了些辣味儿的酱汁儿,香气扑鼻。
“今儿在镇上买了蛋?”
周蔺洗完手,帮着木槿把饭端上桌。
“咱家鸡下的,等会儿好生尝尝。”
一颗鸡蛋伴着一盘豆腐,几人生生吃出了大肉的感觉,一脸又一脸的满足。
木槿颇觉哭笑不得,想着等家里的鸡下了蛋,便先留着,等他们解了馋,再攒着去镇上卖。
家里有一只鸡下蛋,其他的鸡陆陆续续便也开始了。
这回鸡崽木槿买的运气好,只一只公鸡,其他的都是母鸡,如今虽刚开始,但也能日日能捡上两三颗鸡蛋。
木槿没小气,连着做了五六日的鸡蛋,可算是把几人的馋瘾给消了些。
柴房里周蔺之前捡的木柴所剩无几。
今儿吃过午饭,木槿便和白齐秋一道儿,去了山脚那儿,捡木柴。
夏时,吹在脸上的风都是温热的,林间因着茂密的树林,倒是凉爽了不少。
前两日下午下了场雨,林间稍深处,木槿看见了不少的蘑菇。
许是村里尚未有人来过这儿,一片的榛蘑和松蘑,孜待人采摘。
木槿眼神都亮了起来,“齐秋,你先带着这捆柴回去,把家里的竹篮带来,我先把这片蘑菇采了。”
白齐秋点了点头,拎起绑好的柴火,扛着回了家。
木槿眼疾手快,生怕旁人来了与他抢,这么些蘑菇,便是卖去镇上,也得有个几十文。
他采蘑菇采的无比专注,风卷残云,一朵不剩,才停了下来。
擦了擦额头的汗,刚巧白齐秋把竹篮带来,紧着把蘑菇装了进去。
白齐秋笑道:“大哥,这蘑菇可真真是不少。”
“再往林里找找,说不准还能寻到长木耳的腐木。”
“大哥,你去寻,我把柴火捡够了便来寻你。”
木槿点头,拎着大竹篮子,往里走了走。
细细梭梭的声音传来,木槿把草丛翻开,和一只小白兔大眼瞪红眼。
一人一兔怔愣了一瞬,木槿刚准备伸手捉,小白兔两三个起跳,便跑了三尺远去。
木槿叹笑,看来这打猎也是不容易。
又往前头走了几步,木槿不敢再往深里去,怕遇着野物。
寻了根木棍,边拍打草丛,便往周边走,竟寻到了一片桑葚丛。
或紫或红或青白,看的人眼花撩乱。
木槿把竹篮放下,紧着把紫黑色的桑葚摘了下来,眉眼弯了起来。
这么些桑葚,剩下的这小半竹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