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我把你姐带我房间里睡会儿。客房好久没整了,有点乱。”暮汀兰看着面前胡搅蛮缠的女人,提出优解建议。
“也行,要是我知道会这样,绝对不给她喝酒!”
鹿夕佳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
“姐姐,睡觉吧。我床,床在……”暮汀兰的声音戛然而止。
鹿鸣溪将她逼迫至床深处,那只大手牵制住她的手举过头顶,长腿插入腿心,另一只手从后托举腰肢。
“你……没醉!!”
暮汀兰简直嘴开过光,女人俯身唇瓣擦过她脸颊,最后停留在耳垂处的小痣。
她喷洒着热气,惹得暮汀兰在恐惧中横跳。
“嘘~你就当是我醉了。Mon ange,这个意思是……我、的、天、使。”
“你要是想学法语,可以来找我。我的法语是我母亲教的,她是一个法国人,我们在法国的家待了十年,我也……学了十年。我不比别人差,真的,也……不比她差。”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哽咽,以及未能咽下的滚烫。
她……在哭?!
暮汀兰借着腰肢的力道,一个极其轻的吻落到女人脖颈。
“别哭了Mon angeМнебудетбольно”
翻译〔别哭了,我的天使,我会难过的〕
暮汀兰学习东西很有技巧,听一遍就会,但她从不用在正事上。
女人忽的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细微的疼痛传来。
这是暮汀兰未料想到的结果,唇齿间溢出闷哼。
鹿鸣溪松口了,禁锢的双手也被解放,女人支起身子,纤细的指尖轻抚那枚小痣。
“谢谢你,你的耳痣很像她的。”
“打住,你感谢我,就是为了这颗痣?劳资给你亲又给咬,你TM就为了这颗痣!?”
暮汀兰趁其不备一个肘击,某人还在思考中就已经被强制下线了。
她一边活动着掐麻了的筋骨,一边骂到:“靠,变态!!”
鹿夕佳终于找到暮汀兰的房间,她家这栋别墅那可是占了整座山头的,装潢复古房间繁多,找半年都不一定找到。
“你没事吧?!”鹿夕佳满天大汗,气喘吁吁的一手抚着墙问道。
“你再来晚一步,那是真有事。你姐这种精神状况,是什么原因?”
鹿夕佳平复好气息,一言不发,默默整理好她姐,将暮汀兰带了出去。
“边走边说吧!众所周知鹿家自上三代人丁稀薄,我们这一代虽然看着人多,但是大多病弱缠身。”
“我们本家六个孩子,车祸一个,夭折一个,另外两个先天性疾病,说不定哪天就走了。”
“我和她都是同父异母,也就我们两个健康长大。父亲将Sylvan交给她,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暮汀兰看着她,疑惑道:“就你俩,那他为什么不给你?”
“我?我不一样,我的生母没有显赫的家世,更没有什么出众的才华。我年纪还小,而且我没那方面的天赋,鹿严和押宝哪敢押我身上?”
暮汀兰思索一番,赞同道:“也是,不过你数学考过五分吗?”
“啊?!那不好意思了,目前最差只考过145。”鹿夕佳看着她眼神复杂,嘴角勾起笑。
“你麻……”
说说笑笑,不一会儿便到了客厅。
暮汀兰将毯子盖在她哥身上,一旁的鹿夕佳没忍住嗤笑出声。
“啧,你一盖我一盖,今晚咱俩就吃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