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里摇晃着红酒杯,静静看着电脑,屏幕上是车内的影像。
是她,暮汀兰的后妈——古拉芙蕾。
此时,她身着酒红色吊带,将冷白的皮肤透得更艳,金发碧眼,笔直大长腿交叠着。
品了一口红酒,手指轻轻敲打着。
不一会儿,黑色迈巴赫驶入一栋别墅。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别墅是真的气派,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屎。
院子里奇形怪状的灌木丛和雕塑,这独特的审美也是绝了。
谁家TM在自家门口放一坨类似大便的雕塑,还TM旁边有一个大卫雕塑。
你,你是想让他吃了吗?!
暮汀兰一个学美术的都没见过如此恶毒的艺术布局。
没啥,只有那谁才能想出来的顶级审美了……
直到进门,暮汀兰都没想明白,为啥这样装潢?
进门之后,一切明了!
谁信,暮汀兰的入门迎宾是一条竹青蛇。
那敢想象那玩意儿从天而降,直直挂在你脖子上的感觉吗?
那冰冰凉凉的鳞片触感,暮汀兰就差点儿把手里的板砖糊头上了。
所以说,她为啥不敢回家?
兰姐小课堂开课啦!关于如何提高恐惧免疫力,请看VCR.
将小蛇扯了下来,不一会儿,又缠上暮汀兰的手臂,它还对她吐舌信子。
乍一看,还挺乖的!
“哎哟,兰宝回来啦!”古拉芙蕾站在二楼朝她挥了挥手,说道。
下到一楼,暮汀兰早已自己坐到客厅沙发上了。
“好久不见,麻麻很想你呢!”古拉芙蕾张开双臂朝她靠近。
“哦,那你想吧!我不想。”暮汀兰朝另一边默默移动,冷漠又疏离。
古拉芙蕾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笑了笑,坐回了单人沙发上。
“我妈呢?她怎么没回来?!”暮汀兰提出问题。
古拉芙蕾想了想回答道,“你妈妈在国外的公司金融方面有点问题,还没解决完,我就先回来了。”
她接着道,“不用担心!揪出些臭水沟里的耗子而已。”
古拉芙蕾低垂着眼眸,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猫爪戒指。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充斥着。
“说好的家宴呢?!怎么真要等那小子回来,我都要饿死了!”暮汀兰玩弄着竹青蛇,低声开口说道。
从沉默中唤醒,古拉芙蕾笑了笑,招呼她过来厨房帮忙。
暮汀兰放下竹青蛇,随即转身来到了厨房帮忙,实则就是把菜端去餐桌上。
难得,这一顿饭吃的还行,至少没有大战爆发!
因为天色已晚,这么晚回去不安全,暮汀兰便在双方强制要求下,住了下来。
暮汀兰洗完澡,正穿着库洛米睡衣在书桌前继续完成今天下午的画。
这时,古拉芙蕾敲门进来,转身一看,她还端了一杯牛奶。
“长不高了。”暮汀兰盯着牛奶说。
古拉芙蕾柔声道,“长不高也喝,有助睡眠,喝完早点休息。”
暮汀兰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抬手拿起乘着牛奶的玻璃瓶,一口闷了。
别问,这姐不知为啥,嗅觉是真的好,牛奶总有一股味道,是那种特别的青草味,闻多了受不了。
再加上乳糖不耐受,因此在发育期很是难受,但没办法这是长高变漂亮的最佳捷径。
因为这姐对那些药,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过敏。
除了药物过敏之外,这姐还嫌它不好次!
喝完牛奶后,暮汀兰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那幅栩栩如生的小狐狸便完成了。
随后,暮汀兰起身去洗漱,关了灯,抱着玫红色小熊在浅灰色的大床渐渐睡去。
暮汀兰轻柔的呼吸声,身子随之轻微上下起伏着。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古拉芙蕾坐在床沿,就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一只手抚摸暮汀兰的发丝,最后靠在她的脸上,暮汀兰似是察觉到什么,便轻轻蹭了蹭。
夜色中,一道身影俯下,古拉芙蕾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拨起一缕发丝轻轻嗅了嗅。
古拉芙蕾不禁喃喃自语道,“哼~真像啊!”
她与她的母亲(暮云语)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容貌,尤其是那双薄情寡义的丹凤眼,不容侵犯。
清晨,外头枝丫上的叽叽喳喳,暮汀兰刚一动身便觉得预感不妙。
有一股热流涌出,小腹的阵痛袭来,暮汀兰倒吸一口气。
算了,请假吧!
处理完,暮汀兰拿起手机给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