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得商量了!”主任冷酷无情,
“操场,十圈,下次再犯,回家反省一周!”手指不容置喙地指向操场方向。
宋词之在操场上挥汗如雨地跑圈,跑完临回去还被罚站了一节课,
回到教室,刚好赶上李佳的英语课。
李佳,一班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人称灭绝师太,凡她所到之处,必须安静,更不能在她课上犯迟到这种大忌讳。
“宋词之!这节英语课不知道吗?!外面站着去!”讲台上的女人扎着一头利落的低马尾,腰上别着扩音器,话中没有一丝犹豫,眼皮抬都没抬。
“不要啊,李唠……老师!”宋词之立刻摆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表情,
“我刚被主任罚跑了十圈…腿都快断了…”
见讲台上的李佳毫无让他进教室的意思,又抬起右手摆出发誓的手势,
“我这次绝不是有意迟到的!下次再迟到……我……我直接罚站一天!”
“……进来吧!赶紧坐好!下不为例!”讲台上的女人不耐烦地对门口的宋词之挥摆着手。
宋词之往前拽了拽左肩上的书包带,从后门进来,嘴里还唠叨着,“流年不利,真是流年不利!!”
宋词之蔫头耷脑走到倒数第二排,一屁股坐下,用手肘狠狠捅了捅旁边仿佛置身事外的段叙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兄弟,你完了!游戏机?想都别想!塑料兄弟情!”
段叙白头都没抬,翻过一页书,语气闲散却带着致命威胁,
“宋叔应该特别有兴趣听听今早的‘趣事’,放学我去找宋叔聊聊天?!”
宋词之瞬间汗毛倒竖,嘴角抽搐,“别别别!叙哥!白哥!给你玩!随便玩!千万别惊动我爸!”
终于熬到午餐时间。
李云决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发呆,拒绝进食。姜慕予凑过来,戳戳她,
“云决~早读那会儿到底咋回事儿啊?该不会被主任抓去当‘人质’了吧?!”
她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八卦。
“Binggou!猜得真准!”李云决有气无力,“跟宋词之那倒霉蛋一起罚站,还挨了顿训…身心俱疲…”
姜慕予听罢,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让你赖床!天道好轮回!”
“说好的有难同当呢?!”李云决悲愤控诉,“我都没醒你就不管我了!还自己跑了!塑料姐妹花!绝交!必须绝交五分钟!!”
“喂!我明明叫你了!”姜慕予瞪大脑袋,握住李云决伸出的手扮无辜,
“是你自己跟被子难舍难分!我还帮你跟张喇叭请‘病假’了呢!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怪我?小白眼狼!”
此时,吃完午饭的宋晓之坐到了位置上,看了看后桌“剑拔弩张”的两人,小声问,
“你们……没去吃饭?”
“唉…没心情啊~!”李云决拖长调子,幽怨地瞟向姜慕予,“被某人‘背叛’了,心在滴血,吃不下~”
“背叛”俩字咬得格外重,
宋晓之看着这“戏精”现场,识趣地默默转回头,从桌兜里掏出习题册,试图用学习屏蔽“噪音”。
姜慕予见状也聪明地溜回自己座位。
下午的课像被按了慢放键,尤其是被安排在下午的枯燥的理科。
李云决一下午都哈欠连天,眼泪汪汪,感觉灵魂都要被黑板吸走了。
傍晚时分,暮色像打翻的调色盘,将云层晕染成瑰丽的渐变色,透过窗户,泼洒进教室,美得惊心动魄。
晚自习则是数学专场:一张综合模拟卷,做完同桌互批,讨论错题,实在难以解决的问题就在第二天课上由老师解答。
六中这套流程,堪称高效,而且……折磨人!
九点十五,下课铃如同天籁,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教室外面雨幕交织,整个学校被笼罩在一片氤氲水汽之下,同学们撑伞疾行,雨声和脚步声此起彼伏,形成了雨夜的交响曲。
李云决和姜慕予站在走廊,望着密不透风的雨帘,愁眉苦脸。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回宿舍?湿身总比失温强!”姜慕予往李云决身边缩了缩,提议道。
“那个……”一个温和的声音插进来。前面一个打伞的女生转过身,将伞往两人这边递了递,
“你们打我的伞回去吧?我爸在学校门口接我,我淋不到的。”
“宋晓之?!”李云决惊讶,随即担忧地绕了绕手指,
“不行不行!校门口还有段路呢!伞给我们了,你怎么办?会淋湿的!”
旁边的姜慕予眼睛一亮,接过宋晓之手里的伞,亲热地把宋晓之拉进伞下,
“这样!我们三个挤挤!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