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霜颜,只见霜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未言语,只是微微低下头,品茶,似乎在刻意回避谢凌的目光。
谢凌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对酒烨说道:
“让她去我的房间等会。”
说罢,又看向霜颜,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与安抚:
“霜颜,我去去就回,你且安心在此。”
霜颜抬起头,轻声说道:“你去看看你的美娇娘吧,不必顾虑我。”
谢凌转身,随着酒烨走出房间。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霜颜,只见霜颜静静地坐在原处。
谢凌刚随着酒烨迈出房门,就听到一阵急促且带着怒气的脚步声。
转瞬间,花沅已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他面前。
花沅身着一袭火红色的纱裙,裙摆与袖口处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在走动间,凤凰似要展翅高飞。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一支金簪斜插其中,簪头的红宝石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面容本就生得艳丽,此刻因愤怒而涨得通红,一双美目圆睁,狠狠瞪着谢凌,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谢凌,你骗我说没有娶妻的心思,结果你都把人藏家里来了!”花沅大声质问,声音尖锐,在安静的廊道里回荡。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愤怒,更有几分委屈。
谢凌:“我不管,我要找姨母为我做主!”
她向前迈了一步,直直地盯着谢凌,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此时,廊道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谢凌与花沅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一场暴风雨似乎即将来临。
谢凌:“小祖宗你先进
她双手叉腰,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的怒火而变得燥热起来,酒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低头垂目,不敢多看。
谢凌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压下情绪,说道:
“花沅,休要胡言。”
“花沅你进来我给你慢慢讲!”
……
花沅:“你的意思是,她一个兔妖,偶然救助你,后面死缠烂打你才把她带回来?”
谢凌:“对!”
她很快回过神来,深知自己此刻的身份与立场,强忍着情绪,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装作若无其事。
花沅突然指向霜颜:“你喜欢谢凌哥哥?”
霜颜:“没……”
谢凌:“是的所以他才会对我死缠烂打。”
花沅:“你给我记住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谢凌哥哥的正房夫人!”
霜颜:“……”
……
白焕在天界的寒潭经过一番悉心调养,身上的伤势逐渐痊愈。
正准备下界,妹妹阿婳拉住白焕。
白婳:“你伤还没有好,现在不能走!”
白焕:“阿婳,必须要走。”
说完他便下去了,他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愿耽搁,匆匆告别天界,施展浑身解数,朝着那座曾关押霜颜的小木屋疾奔而去。
当他赶到时,小木屋静静地矗立在原地,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寒风呼啸而过,吹得木屋的门窗“嘎吱”作响。
白焕猛地推开门,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只见床铺凌乱,桌上的烛台倾倒,地上还有几枚零散的棋子,那是霜颜之前摆弄的棋局。
白焕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怒火取代。
他在屋内四处查看,大声呼喊着霜颜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木屋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竟然跑了?”白焕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凳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哐当”一声撞到墙上。
白焕双手握拳,骨节捏得发白,在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霜颜可能去的地方。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将霜颜关在此处,一心只为保护她,可她竟还是寻机逃脱。
他眉头紧锁,双眼微眯,细细感知着周围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那是独属于谢凌的灵力波动,犹如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里。
白焕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果然是你,谢凌!”他低声怒吼,声音在寒风中带着几分狰狞。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间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凌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把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