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狠狠揉了一下狐狸毛。
霜颜:“你的毛怎么保养的,这么柔顺。”
白焕:“不要再动了。”
白焕耳朵一红,用法力把霜颜禁锢住。
霜颜:“摸你两下毛咋啦?”
他们来到一处林子里,林间雾气缭绕,如梦似幻。
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繁茂,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林中的小径上铺满了柔软的青苔,每一步都踏出了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远处,隐约传来潺潺的溪水声,伴随着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构成了一曲悠扬的自然乐章。
林子里有一个亭子,他们坐到亭子了。
霜颜听到一处声音,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穿透层层迷雾,试图捕捉声音的来源。
四周的静谧瞬间被打破,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霜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白焕也察觉到了异样,眉头微蹙,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默契地起身,循声向林子的幽暗深处探去。
他们在竹林深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穿过密集而幽深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却见到一名男子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月光斑驳地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凄厉。
霜颜:“白焕救命啊!”
霜颜顺势抱住白焕,白焕身体一僵。
白焕:“你先下来。”
霜颜:“嗯。”
他的衣衫破败,伤口处血肉模糊,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随时都会断绝。四周散落着断裂的竹枝,以及斑斑血迹,显示这里曾有过一番激烈的争斗。
夜风轻拂,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与男子微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氛围。
霜颜:“要不把他带回百花谷吧?神泉可以救他。”
霜颜和白焕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
百花谷神泉的泉水可以提高修为,治疗重伤。
他们把那个男子带到百花谷让神泉治疗他的重伤。
白焕:“他是魔族的人。”
霜颜:“魔族?魔族的人不是青面獠牙,长相恐怖吗?他虽然受伤了但长得嘛……也不错。”
白焕冷笑一声。
白焕使出法力不小心把霜颜摔到一边。
霜颜:“哎呦,我又怎么惹你了”
白焕:“你法力怎么这么弱,好歹也修炼了几百年了。”
霜颜:“我天生废柴,什么法术也不会,没有灵根吗。”
白焕:“没有灵根?你是花仙!怎么可能没有灵根?”
霜颜:“你这人怎么在伤口上撒盐呢!没有灵根咋啦。”
白焕按住霜颜:“别动!”
白焕的眼睛突然变成蓝色,动用法力探查霜颜脉络。
霜颜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她被悬挂在半空。
一会后她被放了下来。
白焕:“你的灵根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封住了,你也不是花仙,你本性属火怎么可能是花仙?”
霜颜:“什么意思?”
白焕:“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了。”
……
夜晚哪位男子醒来,他浑身缠满绷带。
“你醒了?”霜颜拿着药走了进来。
男子被霜颜的相貌惊呆了。
她立在廊下,月辉漫过肩头,青丝如瀑垂落,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被晚风轻轻拂动。
眉梢眼角像浸了江南的春水,眼波流转时,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里头打转。鼻梁秀挺,唇不点而红。
男子想要说话却发现开不了口。
霜颜:“你现在还不能说话过几日就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男子从一旁桌子上拿起笔和纸,在纸上写了多谢两字。
霜颜:“不用谢啦。”霜颜浅浅一笑。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
他在纸上写下阿瑾。
霜颜和白焕来到一边。
霜颜:“他这个上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了。”
白焕:“我能帮你找回身世,不过这几天就要走。”
霜颜:“那他……怎么办?”
霜颜指着正在喝药的阿瑾。
白焕:……
霜颜:“你愿意陪我们一起走吗,你的伤没有我会恶化的。”
阿瑾在纸上写下-我愿意!
白焕:“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霜颜:“好,我先回去了。”
简单道个别后霜颜回到了她的小木屋里。
晚上霜颜在床上辗转难眠,她出门来到季连的家里。
霜颜来到房门前轻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