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栖芜则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对未知挑战的无畏与坚定。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在阳光的照耀下,被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幅壮丽的画卷,诉说着他们守护世间安宁的使命与决心。
当栖芜和白焕踏入顺德镇时,一股压抑而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镇中街道冷冷清清,不见往日的热闹喧嚣,偶尔能看到几个行人,也是神色匆匆,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
两人走进一家看似还在营业的茶馆,里面零零散散坐着几位茶客,却都默不作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焕走上前,向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打听情况:“老人家,听闻这顺德镇有些异样,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者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与疲惫,缓缓说道:“两位客官有所不知,这几个月来,镇里时常有人在夜间离奇失踪。
等再被发现时,就只剩一具干瘦如柴的躯壳,精气神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偶然,可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恐惧就像瘟疫一样在镇里蔓延开来。”
栖芜秀眉微蹙,追问道:“那可有发现什么线索?比如事发时有无异常声响、光影之类?”
老者思索片刻,摇摇头道:“并无什么特别的迹象,大家都睡得沉,等到发现人没了,才晓得出事。
唉,如今这镇里,一到夜里,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难逃厄运。”
茶馆内,其他茶客也纷纷附和,诉说着心中的恐惧。一位中年男子叹着气说道:“请了好些道士和尚来做法,可都无济于事,妖怪依旧猖獗,真不知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栖芜与白焕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决心。他们深知,又一场艰难的挑战摆在了面前,而解救顺德镇百姓于水火之中,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走出茶馆,阳光依旧明媚,可顺德镇却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失去了应有的生机与活力。
栖芜和白焕继续在镇中打听消息,愈发清晰地掌握了妖怪作案的规律。
据多位百姓描述,这妖怪专挑夜晚,趁人们熟睡,潜入那些平日里精力充沛、身强体壮的人家里,吸食他们的精气。
一位身形壮硕的大汉心有余悸地说道:“我那兄弟,平日里能扛起百来斤的重物,身体好得很。
可就前几日夜里,睡得好好的,早上家人去叫他,就发现他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没了气息,眼睛还睁得老大,死不瞑目啊。”
大汉说着,眼眶泛红,拳头紧握,满是愤怒与无奈。
另一位妇人也哭诉道:“我家儿子才十几岁,正是活力满满的年纪,晚上睡前还活蹦乱跳的,第二日就……”
说到此处,妇人泣不成声,周围的人纷纷安慰,却也难掩悲伤与恐惧。
栖芜和白焕详细询问了这些受害者的居住位置,发现分布并无明显规律,整个顺德镇都被恐惧的阴影所笼罩。
两人沿着街道踱步,观察着镇中的建筑与布局。白焕眉头紧锁,说道:
“这妖怪如此狡猾,选择的对象分散,且作案时间都在夜间,增加了我们抓捕的难度。”
栖芜微微点头,目光坚定:“但只要摸清它的习性,总有办法将其制服。
今夜,我们便在那些身强体壮之人的住所附近埋伏,守株待兔。”
天色渐渐暗下来,顺德镇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幕布缓缓遮盖。
家家户户早早关上了门窗,熄灭了灯火,整个镇子陷入一片死寂。栖芜和白焕身着黑衣,穿梭在狭窄的街道间,悄然靠近那些可能成为妖怪目标的人家。
夜幕如墨,顺德镇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月光洒在斑驳的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悄然拂过,风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一个身姿曼妙的女狐妖悄然现身,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纱衣,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宛如夜中的精灵。
她有着一双灵动的狐眼,泛着幽幽蓝光,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女狐妖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正准备施展法术潜入屋内。
然而,她敏锐的感知瞬间察觉到周围有人埋伏。狐妖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并未慌乱,而是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粉色的幻影。瞬间,屋内一位身强体壮的年轻男子便被她裹挟着带出。
男子在狐妖的控制下,挣扎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喊。
栖芜和白焕见状,立刻飞身追去。白焕大喝一声:
“妖怪,哪里走!”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直逼狐妖。狐妖却不慌不忙,侧身避开白焕凌厉的剑招,同时挥动长袖,一股粉色的烟雾朝着白焕和栖芜扑面而来。
烟雾中散发着奇异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