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见栖芜竟不顾阻拦妄图挣脱,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她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向栖芜,从袖中掏出一颗漆黑如墨的丹药,狠狠捏住栖芜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丹药塞了进去。
“放心,这是能让你无法使用仙力的散灵丸。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花妖的声音尖锐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栖芜只觉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丹药顺着喉咙滑落,瞬间化作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试图运转仙力抵抗,却发现那股力量如同跗骨之蛆,迅速缠上她的仙力,将其一丝丝瓦解、消散。
不一会儿,栖芜便感到浑身乏力,原本充盈的仙力仿佛被抽空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中暗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瞪着花妖。
花妖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山洞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以为你还能逃脱?从今往后,你便只能任我摆布。”
花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栖芜,如同在审视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玩物。
此时,山洞中的幽绿光芒愈发诡异,光芒映照在花妖扭曲的脸上,更添几分狰狞。
栖芜心中明白,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不仅被锁住四肢,如今连仙力也被封印,想要脱身,难如登天。
但她并未放弃,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丝转机。尽管处境艰难,她眼中的坚毅却未曾减退分毫,默默等待着机会的降临。
花妖一把解开锁住栖芜的铁链,动作粗暴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祭坛上提了起来。
栖芜双脚离地,只能本能地用双手去掰花妖的手,可散灵丸的药效发作,她的反抗显得绵软无力。
花妖就这样掐着栖芜,如拎小鸡一般将她带到了山洞内的一处房间。
随着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栖芜强忍着不适抬眼望去,只见房间里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泡着各种皮肤组织,在幽绿的光芒下,那些皮肤呈现出诡异的色泽,有的还微微泛着水光,像是刚被剥离不久。
一些架子上,挂着完整的人皮,人皮的五官扭曲,仿佛在诉说着生前的痛苦。
“喜欢这里吗?这都是那些被我掳来的女子的。”
花妖凑近栖芜,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道,呼出的气息喷在栖芜脸上,带着丝丝寒意。
栖芜心中一阵翻涌,愤怒与恐惧交织。她怒视着花妖,声音因为脖子被掐而变得沙哑:“你……简直丧心病狂……这些无辜之人,你为何如此残忍!”
花妖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栖芜顿时呼吸困难,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无辜?她们都是因你而死。
若不是你,我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花妖的眼神癫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幽绿的光芒在瓶瓶罐罐间跳跃,那些泡着皮肤组织的液体偶尔泛起泡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是死者的冤魂在低泣。
栖芜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保持清醒,一定要想办法摆脱困境,阻止花妖继续作恶。
“怪只能怪,她们长得太像你了!”
栖芜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尽管呼吸困难,声音沙哑,却仍毫不畏惧地怒骂道:“你这恶毒的妖怪!
为一己私欲,残杀无辜,手段如此残忍,简直猪狗不如!你将这些无辜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就不怕遭报应吗?”
花妖听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这充斥着腐臭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笑罢,她恶狠狠地盯着栖芜,手上的劲道又加大几分,使得栖芜面色涨红,几乎要窒息。
“报应?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在我被无情抛弃,流落世间受尽冷眼的时候,报应在哪里?”
花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是你们逼我的,你和那个负心的谢凌,都是罪魁祸首!这些凡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栖芜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倔强地瞪着花妖,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你……会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
她的眼神坚定如铁,哪怕此刻身处绝境,也丝毫没有向花妖屈服的意思。
房间里,幽绿的光芒似乎也被这激烈的对峙感染,闪烁得更加剧烈,瓶中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肤组织在光影晃动下,仿佛也在发出无声的控诉。
花妖的脸因愤怒和癫狂扭曲得愈发厉害,而栖芜尽管身体极度不适,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不屈的姿态,仿佛在向花妖宣告,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就在花妖与栖芜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