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省了这一步,就将那些人叫来集合,我们换个身份去往北边。快马加鞭,想来是能够更快些到达目的地的。”
云舒听着清悦的安排,心中不禁暗自佩服。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一个白天的时间,他竟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如此妥当,实属不易。
“你早就计划好了?”云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敬佩。
清悦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想到什么就先安排下去,正好我们人多势众,行动起来也方便许多。”说着,他拉着云舒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我们有很多人正在寻找岳父,所以岳父那边你不用太过担心。”清悦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定与安慰,让云舒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
云舒自己也从树上跳了下来,站稳身形后,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好歹也是少将军,没有那么弱不禁风。倒是你,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要是我父亲知道,也就不会那么忧心你的处境了。”
清悦闻言,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哭笑不得地道:“是你伪装的比我更好,让我明知道你的身份,还下意识地觉得应该保护好你。看来,以后我可得小心些了,别被你少将军的威名给吓倒了。”
云舒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认真地道:“谢谢。”
清悦的眸光与云舒的视线交缠在一起,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理解与深情,丝丝绕绕,分不清你我。
最终还是云舒,那率先从那复杂难辨的眼神交流中抽离,轻轻垂下了眼睑,仿佛是在躲避着什么,又似在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那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你为何执意不让我打开六皇子赠予的那个包裹?莫非其中暗藏玄机?”
清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我并非无端猜疑,只是这世间人心难测。万一那包裹里并非助我们逃脱追踪的利器,而是将我们推向深渊的枷锁,后果不堪设想。”
云舒闻言,秀眉微蹙,不解之色溢于言表:“可六皇子不是已经展示了与你相同的玉佩作为信物吗?那玉佩的意义,你我皆知,非同小可。”
清悦轻轻摇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向远方那片尘土飞扬的天际,那里,几道身影正策马疾驰,渐行渐近。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正是因此,我才更加疑虑重重。五哥,我的亲兄长,他从未向我提及这玉佩背后的秘密。而母妃若真有遗愿,理应托付给自己的骨肉至亲,而非一个外人。六皇子所言,虽看似诚恳,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是我尚未捕捉到那关键的一环。如今,我们时间紧迫,无暇他顾,只能暂且放下这些纷扰,专心应对眼前的危机。”
说话间,那些人影已至眼前,正是采薇与采莲,两位忠诚的侍女,带着数名精干的护卫。她们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齐声行礼:“参见王爷,王妃。”
清悦目光坚定,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自今日起,我们不再是王府中的尊贵之人,而是医仙谷的七公子与林姑娘。记住,我们的身份已经改变,言行举止皆需谨慎。”
“是,遵命。”众人齐声应答,神色肃穆。
清悦接过采薇递来的缰绳,轻轻一跃,稳稳坐上马背,随即向云舒伸出手:“上马,我们即刻启程,向北而行,那里有我们的一线生机。”
云舒望着清悦伸出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相信,只要有清悦在身边,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她们都能一一克服。于是,她也轻巧地跃上马背,两人并肩而坐,目光一致向前。
采薇与采莲紧随其后,其余护卫则分散两旁,一行人快马加鞭,如离弦之箭,朝着北方的茫茫大地疾驰而去。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他们身后,是渐渐远去的繁华与安逸,前方,则是未知的挑战与希望。在这一刻,她们都明白,只有勇敢地迈出步伐,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