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清瑞见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敬佩。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云舒身旁,拱手道:“父皇,儿臣愿亲自前往云家军,深入调查此事,力求还原真相,还云将军一个公道。”
三皇子清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让你去?那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云将军若真有谋反之心,你去了岂不是正遂了他的愿?”
五皇子清瑞闻言,怒极反笑:“三哥此言差矣,你的意思莫非是说我清瑞有不臣之心,云将军此番举动乃是为了我?三哥不妨直说,让父皇治我死罪,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三皇子清霖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若非为你,我实在想不出云将军有何理由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毕竟,他云家世代忠良,若无外力诱惑或胁迫,怎会轻易踏上这条不归路?”
五皇子清瑞闻言,脸色铁青:“事情尚未查明,三哥便已将造反的帽子扣得严严实实,此举未免太过草率!我清瑞虽不才,但也自知忠孝二字,岂会做出背叛家族、背叛国家之事?”
就在这时,皇帝手中的茶盏轻轻落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砰”响。这声音虽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让整个御书房陷入了死寂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皇帝身上,等待着他的裁决。
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气氛凝重得仿佛连呼吸都能听见,皇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与疲惫:“老七,你说呢。”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朝臣,最终落在了轮椅上的七皇子清悦身上,那是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情感交织,既有对这位残疾儿子的疼惜,也有对朝堂局势的无奈。
七皇子清悦,尽管身体不便,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他轻轻转动轮椅,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每一次移动都是对命运无声的抗争。行至云舒身旁,他微微欠身,拱手行礼,声音清澈如泉:“儿臣觉得,舒儿有罪。”
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但很快又被皇帝的威严所压制。三皇子清霖本欲开口反驳,话语刚到嘴边,就被皇帝凌厉的一瞥吓得噎了回去。他忙拱手后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是。”这一举动,连同旁边跃跃欲试的五皇子清瑞也一并噤了声,两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不解与惊讶。
皇帝这才将目光重新聚焦于七皇子清悦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你继续说。”
七皇子清悦的目光温柔地掠过云舒,那是一种只有他能读懂的深情与坚定。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舒儿已经嫁给儿臣为妻,依照礼法,她就不该再自称臣女。”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脑门上仿佛被无数个问号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皇帝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一瞬,甚至反问了一句:“那她该自称什么?”
“儿媳。”七皇子清悦的回答简单明了,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个敏感时刻提出这样的话题是多么不合时宜。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地拿起手边的茶杯,猛地朝七皇子脚边摔去。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最终砰的一声碎裂在地,瓷片四溅,仿佛也在诉说着皇权的不可侵犯。
七皇子清悦反应极快,几乎是在茶杯飞来的同时,他已迅速抖开衣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在了云舒的身前。啪的一声清脆响声,瓷片四下散开,其中一片锋利的碎片从七皇子的脸颊旁掠过,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皇帝指着七皇子,手指微微颤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眼中既有愤怒也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随时可能断裂。
“你没事吧?”七皇子清悦放下衣袍,第一时间关切地询问云舒,语气中满是温柔与担忧。云舒摇了摇头,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七皇子侧脸上的那道血线,心头猛地一紧:“你受伤了!”
清悦这才察觉到脸颊处传来的淡淡疼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触碰那道伤痕,却被云舒温柔而坚定地拦了下来。“别动,”云舒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递到七皇子面前,“用这个。”
手帕上绣着淡雅的兰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与不安。七皇子清悦接过手帕,轻轻按压在伤口上,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对待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云舒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心疼与敬佩。
大殿内的众人目睹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三皇子清霖几次欲启唇,却总是被皇帝那如炬的目光狠狠瞪了回去,仿佛任何不合时宜的话语都会成为引爆紧张气氛的火药。大殿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每个人紧绷的脸庞。清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