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闲聊着,监控室也到了。
“先看监控吧。”詹元正推开门,将话头引回正题。
“秦警官,你有比较怀疑方面吗?”回到工作状态,赵江月的声音变得沉稳起来,“时间、位置或者是人?”
“唔...先看看证人进入警局一直到笔录开始前的监控吧。”祝明昭很快做出了决定。
“好。”赵江月与赵临谷走上前,坐到自己位置上,受迅速调出相关录像。
“四个证人里前两个是跟仁钦和雨珍的车来的警局,后两个是跟詹队他们。”
“从市局的停车场开始,一路经过大厅,圆庭,到刑侦大楼,在二队的问询室进行笔录。”
祝明昭的视线落在停车场的监控上,看着二队警员带着人下车往里走。
监控的画质不错,能够清楚的看到几人的面孔。
四个证人三女一男,前面两位证人是一对情侣,就住在大厦对面的小区,房间窗台正对大厦,案发的时候刚和朋友们唱完K回到家中,在窗台上吹风聊天醒酒。
现场走访时两人提到当时听见一声喊叫声,奇怪是谁在半夜扰民,张望的时候注意到到对面大厦上似乎有动静。
翁仁钦与霍雨珍确认两人房间方位后推测可能目击到的是受害者与嫌犯在追逐,便请两人到警局详细询问。
进了警局后一切都很正常,到问询室后翁仁钦看两人神情有些紧张,便拿纸杯给两人倒了杯水。
大概是从警员们之前的询问中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案发现场,两人的情绪都有些不安,休息了一会儿后才缓过来。
但再询问案发时看见了什么,两人却说记不得了。
另外两位证人也是住在附近,两人是舍友,案发时刚从车站坐车回来,夜里打车出于谨慎定位定的是附近的另外一个小区,下了车后再走回去。
回去路上听到了东西砸落的声音,但因为拖着行李箱,本身也有磕碰的声音,走夜路精神又比较紧张,因此也没太在意。
詹元正与严承北走访时经过那段路,推测两人的路径可能碰见离开的嫌疑人,两人交谈时也提到碰见过几位路人,便将人带回警局确认。
两人到了警局紧张了不少,但问询的时候还是能够确认确实听到了有东西砸落的声音,时间点与案发时间吻合。
不过比起掉落的声音,大半夜在街上慢悠悠走过的路人更让两人不安。
虽然两人形容的嫌疑人状态和寻常人犯案后的状态不一样,但时间和路线上很有可能是确实是嫌犯,因此詹元正一边派人优先去调取附近的监控一边安排了侧绘师。
侧绘时两位证人却发现想要回忆那人的特征却想不起来了。
“记不清是正常的,但记不得就很奇怪了。”詹元正语气严肃。
祝明昭专注的看着监控画面,分神应到“是,这种回答就像是那段记忆被消除了一样。”
“有什么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吗?”赵临谷不解。
“很难说,正常的话即便能够做到,也很难快速又不易察觉。”祝明昭回答。
此时监控画面已经播到前两位证人在问询室内进行笔录了,即使是监控器的视角也可以看得出来两人有些紧张。
此时另外两位证人刚刚抵达警局,路线与前两人一致。
祝明昭看着录像,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点,“有人推了问询室的门吗?”
“嗯?”詹元正几人一愣。
监控里,正对着大门的证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门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两位警员也注意到了,翁仁钦走过去看了两眼又将门关上。
“门开了,但好像没看到外面有手推门?”祝明昭问。
詹元正摇摇头,“仁钦和小霍没有提到过,调一下走廊的监控吧。”
“好。”赵江月点点头,鼠标快速点了几下。
“没有人。”赵临谷说到,语气有些不确定,“风吹开的?”
虽然走道里有这么大的风感觉可能性比较小,但从监控上来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
詹元正看着监控里被吹开的门,眼神微凛,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祝明昭。
若是之前,他也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事件显然已经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了。
“这么小的缝,也没有人做得了什么。”祝明昭微微摇头,“只是看不见门后的情况,确认一下而已。”
祝明昭的解释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或许是今天话里藏话说多了,詹元正听着却有了其他解读。
‘没有人能做什么,那非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