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
祝明昭没多解释，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发消息。”
“哦，好。”林肃靖一愣，听话的掏出手机。
‘早走蜻蜓’
立上头？
不过这不重要。
“你这衣服哪来的？”祝明昭收回手机，疑惑道。
“楼下临时借的。”
林肃靖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祝明昭眼神复杂，“有点太逼真了。”
她还以为要多个两栖队友，但显然青蛙不会长翅膀，孤寡青蛙也一样。
“难怪你们刚才反应那么大。”林肃靖恍然。
“这不就是件普通的玩偶服吗？”视线落在一旁的衣服上，林肃靖语气疑惑。
‘而且孤寡青蛙也是艺术创造吧，实际上也不可能真的存在。’
祝明昭看了他一眼，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但不准备解释。
在事务所里待久了就会知道这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随手丢下许福，祝明昭走到玩偶服旁边蹲下。
许福在空中灵活一跳，也落到一旁。
扒拉一会儿，祝明昭从青蛙肚子上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黄符。
“是因为这个？”
祝明昭瞅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了过来的林肃靖。
林肃靖朝她腼腆一笑。
“嗯。”祝明昭收回视线，摩挲了一下符纸，“鱼目混珠。”
比市面上买的要粗糙一些，颜色也更亮。
祝明昭将符塞给一脸好奇的林肃靖，站起身来，“过去在妖市上比较常见。”
“贴身上，能骗骗过路的行人。”
“唔？”林肃靖抓些黄符翻来翻去仔细看，“那能骗妖吗？”
“不能。”祝明昭好笑，“人气太重。”
也是个心大的。
“还是先想想怎么招来这东西的喵。”许福看向林肃靖。
“借你那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吧，看起来挺正常的。”
林肃靖回忆。
“出门的时候我发现符失效了，本来想着披个外套凑合着先过来。”
“下楼就看到有人穿着这个在发传单，就花了点钱借过来了。”
“非要说有什么奇怪的……挺巧的。”
“但是为什么呢？”林肃靖不解。
祝明昭看着他手里的黄符，摩挲了一下下巴，“争星观的黄纸。”
以前借用过。
林肃靖也看向黄符，有些奇怪，“争星观？”
“路上其他人有觉得你奇怪吗？”
林肃靖摇头，“还有人来找我拿传单呢。”
“哦？传单还有吗？”祝明昭好奇。
“没，就几张，都发完了。”林肃靖回答，“就是普通的超市传单，还蛮复古的。”
硕大的宣传语让人印象深刻。
祝明昭思考两秒，转头看向许福，“有没有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最近没有什么接触喵。”
“找个时间去问问就是喽。”许福蹬蹬耳朵，不是很在意。
“也是。”祝明昭看向一脸状况外的林肃靖，“半妖啊...”
“半妖？我吗？”林肃靖指指自己。
“你不知道？”祝明昭奇怪，“行动处没给你上课？”
林肃靖也奇怪，“行动处？是干嘛的？”
祝明昭和许福对视一眼。
不至于弄错吧？
今天过来，长了翅膀是个半妖，又知道符咒的事，怎么看都像是要来的那个新人。
“是谁让你过来的？”
“警员啊。”林肃靖抓抓头发，莫名有些心虚，“我还查过，制服和警徽都是对的。”
“仔细说说。”
说起这个可就复杂了。
三个月前他的后背莫名其妙开始发痒，越来越难受，还长出鼓包。
第一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林肃靖都做好英年早逝的准备了。
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体检报告显示身体健康，超过99％的大学生。
抱着侥幸心理，林肃靖安慰自己，没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没想到最后鼓包越长越大，逐渐长成了一对翅膀的样子，
衣服无法盖住，连课都彻底上不了。
实在是瞒不下去，林肃靖只好告诉父母，请了假回家。
没想到回家后父母更加奇怪，也不带他去其他医院查查，反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