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抢过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许砚:“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林季歪头:“你来找我干什么?这回想让我干什么?”
“……”
林季抿了下嘴,故意朝他的方向凑过来,攀上他的胳膊:“难道你看了一圈还是觉得我好,所以想再和我做?”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够好?”
有些温热的气体扑在许砚的颈间,林季凑过来,太近了。
许砚伸手推开他,稍微坐直了身子:“你很好。”
“我喝多了。”林季的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许砚:“我知道。”
“……所以我明天早上不会记得。”
许砚拉了下自己的领带,试图让呼吸更顺畅些。
林季的语速更慢下来:“所以……”
“林季。”许砚叫他的名字,林季便停下了动作。
“八年前,从雪山出来后我找过你。我一直在找你。”
林季挑眉,不信。
许砚:“我让河与替我查当时在漠河游学的学校,但当时有许多个体和群体团队游学,而里面几千个学生来自全国各地不同的育光中学。那些学校里,没有一位与你适龄的叫林秀的人参加游学,更没有哪个学校有学生困在雪地里的任何报道。”
林季避开视线。出了那样的事,还有贾家施压,没查出来也是自然……
“后来河与给我说你是我的幻觉,但我不信,因为你救我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条围巾。那条围巾的牌子是巴宝莉的,当年售价起码在六千以上。你说你不是北方人,家里认识很多医生,我就找遍了南方生产值高的城市里高收入人群中所有姓林的。”
许砚:“前三年一无所获,我就从美国回来找你。”
许砚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我对不起你,我怎么能知道找到的是你的死讯?我怎么能原谅我找到的你原来曾经和我一样就在上海?”
“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
林季安静下来,再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