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起来除了悲悯外更多是冷峻,若对方没有被逼迫签上娱乐公司学会看人眼色,按照林季的人生计划,恐怕他会成为一位严肃死板的学者。两人的人生不会产生任何交点,像两条笔直的射线,各自往各自的命运路上永不转弯地走下去。
所以这声许总,实际上带了拒绝和潜意识的警告。
许砚不是会被鸟类的警报声惊扰到的人,他伸手锢住林季的脸颊,固执地要答案:“从什么什么开始的?”
林季好像在盯着他看,怀里的人安静一会儿,道:“我告诉你,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
许砚皱眉,本来想说林季没资格和他谈条件,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个好字。
林季:“从八年前开始。”
八年前,正是林秀去世,林季和母亲离开上海的日子。
许砚:“最严重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
“这是你们离开上海的原因吗?”
“……”
许砚知道林季不会再回答,也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林季像要许砚立刻兑换诺言一样突然说:“许总,你为什么选我。”
许砚许久没动,然后他听到林季接了一句:“算了,我没有好好回答你的问题,你也不要告诉我答案了。”
这句话更像是叹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不是能够倾诉秘密的关系,所以就没了追问和执着的必要,要是有谁现在再说,反倒破坏了规矩,越了界。
许砚自然不可能越界,所以他没说话。
许砚自然不可能越界,所以他没说话。
两人安静地在黑暗中抱了一会儿,许砚忽然说:“我帮你平复了呼吸,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回报。”
林季蓦地感觉方才自己要飘荡起来的灵魂落了地,他松了口气,又回到了平日里那种被人攥住心脏的感觉。
看来他表现良好,演技突出,许砚果真没再追问他这回犯病的原因,没再细想那位义工和他之间的关系。
林季对许砚来说,还是一个金丝雀,许砚不会为了他一点点的迷惑和心理问题就大动干戈地调查星光福利院的一切。
秘密就永远该是秘密。
林季踮起脚尖,熟练地解开许砚的领带和上衣衬衫的前五颗纽扣,然后在许砚露出的锁骨处轻咬。
他只会许砚教给他的这一种回报,有勾引的意思,但这种啃咬勾引的方式,却更像狩猎,牙一点点与皮肤摩擦,不深不浅地磨出红印子。
许砚感觉一种奇特的情绪从心底爆发,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他很想不顾一切不再去追问那些有的没的问题,就现在立刻把林季按在休息室的床上,把林季身上他所挑选的衣服全部扒下来,从窗口丢掉,挂在树上被鸟叼走,让林季永远赤裸。
林季的动作很熟练干净。
起码比接吻要熟练。
熟练。
熟练……
想到这里,许砚伸出一条腿卡在林季双腿中间,让他被迫承受,无法逃离。
许砚故意触碰到林季腿根,逼他耐不住坐下来。
留痕不是件容易的事,林季意识已有些涣散,他抓着许砚的西服,抬头索吻。
许砚轻笑了一下,故意抬起下巴让林季够不到。
望梅止渴,只会让欲望烧得更烈。
林季受不了去拉许砚的领带:“不,不要躲开我。”
许砚看林季这副模样,心里下了定论,拿捏林季对他而言从来不是件难事。
许砚像是勉为其难的样子,才低头赏赐了对方一个蜻蜓点水:“林季,我发现你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渴求我。”
这句话很诡异,突兀地像把刀一样钻进林季心里,割得他一下就醒了。
林季又想躲,想结束,想自己怎么能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发,情。但他再次被许砚抓住,那双有力的手臂阻止了他逃跑的路线,双手捧起他的脸颊,话都没叫林季反驳一句就吻了下来。
到后来,林季声音都有些变了。
“够……够了。”
许砚没觉得自己哪里过分,是林季自找的,他又没说过必须要用这样的方式回报他,他又没逼林季变成一个只靠接吻就能兴奋的人。
然后他又吻了一遍对方。
很甜。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原来林季是甜的,是甘爽的。甘爽到有些让他想起什么什刹海什么西湖上的莲花,大片大片的开着,但只有一朵为他落下了一滴水珠。
因为他,也只给他的水珠。